“怎么了？你……你别哭啊！”季皖生抬，一见到季云生脸上的泪瞬间慌了。从小到大她就没怎么见季云生哭过，刚车祸那会儿失明这么大的事她都没哭，这是怎么了？

第二天季皖生说有事要晚回来，她一屋季云生就觉得她不太对劲，把她拉近了又是闻又是看地折腾了一会儿终于知是怎么回事了，皱着眉问：“你染发了？”

“好，不一样。”季云生笑了，搂着她习惯地想亲她的脑袋，都凑过去了可又觉得不去嘴，忍不住又嫌弃她了，“你用的什么药这么大的味，我亲了你发不会中毒吧？”

“好，女朋友。”季云生搂了她不让她起，“别动女朋友，让我抱一会儿。”

当天晚上季皖生什么都没问，季云生几次想开都被她打断了，最后甚至一改平日里的羞涩，主动求来堵她的嘴。

“那不行，你现在看不清我的脸了没关系，但是也得能看我和别人不一样！”季皖生哼哼。

“不准叫我小丫，”季皖生不乐意了，不老实地挣扎着要坐起来，“我是你女朋友！”

季皖生安静了，等了一会儿之后问：“你抱够了么？”

“我能靠药味认你。”季云生日常嫌弃她，“折腾这些什么，你个声，我不就认你来了么。”

“是我。”季皖生无声了个呼，应了，没再多说什么，牵着她的手搭在自己手肘上带她回家。

季云生拿了她一绺发凑近了仔细看，不确定地问：“棕？”

“这样你方便一些嘛。”她原本和季云生面对面坐着，不知怎么就又窝到她怀里去了，“于医生也没把话说死，没准还是有转机的也说不定呢……而且就算不好转也没事，我好好照顾你，肯定让你舒舒服服的。你这睛最忌绪焦虑，你千万别胡思想，也别害怕，万事有我在呢。唔……实在不行还有爸爸妈妈。”

季云生有一瞬间的怔愣，回过神来的时候觉得鼻有酸，搂着季皖生使劲儿往怀里了，“好，我不怕。”

前是不是季皖生，不敢贸然凑近，于是声问。

“是啊。”季皖生嘿嘿笑，“能看颜来么？”

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季皖生没生气，也没像从前那样拉着季云生哭哭啼啼，甚至没给她哄她的机会。季云生心里疑惑，但还是耐心等着看季皖生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接来的几天她渐渐发现家里有了些不同，她收集那一柜CD的盒上都贴了盲文的标签，衣服鞋上也都挂上了卡纸用盲文写明了颜和款式，家里的灯似乎也亮了一些，让她看起东西来稍微省力了一。季云生觉得欣，把季皖生叫来问她，季皖生难得有一次扭扭的，被了好几遍才肯说。

“

“差不多，金的。”季皖生喜滋滋，“怎么样，是不是很明显？这样就能认我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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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季云生苦笑，刚觉得她懂事了，怎么还这么愣。

“没怎么，我动。”季云生勾了勾嘴角，“小丫大了，值得依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