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她。”化嗔真君完全只是照搬殷liu采的话，化嗔真君曾对殷liu采说“你这么难教的，为师只过一个”，殷liu采挤眉弄yan答“嗯嗯嗯，师尊最好，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待我如师尊”。

界主离舍看向庭前静静吐lei的花树，这一刻，仿佛往日殷liu采在殿阁中起居行止的所有画面都展开在yan前。院落中，方才飘来的雨，霎时又停，阴霾去已远，花树xia聚雨成liu，不时自花叶间滴落的雨，仍溅起朵朵shui花，恍然间似雨仍在xia着一般。

殷liu采在问元山留xia过太多太多痕迹，庭前的树，树xia的山石小景，爬满墙的藤蔓，池里才方lou新绿的芙蕖，远远飘来的香，还有檐xia正送来清响的檐铃。界主离舍并不知，留xia痕迹的是殷十三，而留在她心，像一场雨一般，时时溅起朵朵shui花的是殷liu采。

于界主，她们是一个人，所以这些痕迹，付chu的是殷十三，占便宜的却是殷liu采。

“吾不悔。”

化嗔真君在凡世gong廷中见过太多痴男怨女，至今不曾动过qingai，因此，他并不能完全理解深陷qingai中的男女。他不解殷liu采的痴，也不能解界主离舍的“不悔”，他也曾劝过殷liu采，大dao易毁于qing，殷liu采没听，他也没再劝。修行大dao，为师者不过dian拨而已，dao应有所执，an殷liu采自己的话说，修dao从来不是听人劝就能吃饱饭的。

只是看他们，化嗔真君倒宁愿，长生也好，永世也好，都不要因谁而qing生意动。

“但愿你永不后悔。”

qing这东西有多磨人，看自家徒弟就知dao，成天嘻嘻哈哈没正形的人，都能每每chu神时，不自觉满脸心碎之态。dao是能与人言便是不苦，不与人言方为真苦，足见是心中如何自苦。

化嗔真君语毕，去看自家另一个糟心的徒弟，留xia界主离舍在庭前继续看花看树看庭院，听风听雨听檐铃。

“十三，是我太放纵你，还是我太放纵自己？”答他的只有清响的檐铃和缓缓风声，树上的雨已为风chui干，再不见滴落。

“你最好安生，否则……究九天远万世，绝不干休。”

这哪里是不悔的话，这哪里是不动qing的话，若不是qing动，应当如化嗔真君那样，纵忧不切肤，纵虑不ru骨。修dao也修心，时长日久，修到最后多半都是铁石心chang，要到切肤ru骨，非qing不可。

大约是使女往香炉中又添了香，陌上花的香不远不近地飘来，仿佛殷liu采忽然卷着淡香贴近一般。界主离舍略微侧脸，双yan却仍注视前方，只因知dao不会有个殷liu采裹一shen淡香来。

界主离舍忽然笑chu声来：“十三，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磨人的小妖精，自然是殷liu采的说法。

笑罢似如庭前树，雨疏花落，只余满地残红。

恰在此时，问元山腹地传来一gu本不应存在的灵气，那灵气中存着上古的气息。界主离舍站在原地沉yin片刻，才自殿后jinru腹地，那里有一处天然dongxue，许多年前还有些灵气时不时溢chu，但随着时间推移，灵气早已断绝。an理，不该chu现如此qiang大的灵气，更不应该带着上古气息。

jinru腹地，界主离舍发现那gu灵气在石bi之中，他完全能肯定，那是忽然间chu现的。伸手一探，将那蕴han灵气的石块取chu，石块之中有一枚巴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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