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沐默然，她看过不少神分裂的电影和小说，主人格的确无法察觉到另一重人格的现，但作为神分裂者最亲近的人，不可能毫无知觉。

她不知该如何抚如此痛苦自责的恋人，时光不能倒，她也没有办法在那个时候赶到她的边，唯一能的，只能在此刻地抓住她的手，不断地重复：“这不是你的错。”

白橘衣说：“女人的嫉妒心是很重的，我的另一重人格肯定是上詹

詹沐静静地听着她的叙述，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着，越收越，疼得她无法息。

难怪羽会莫名其妙地喜着她，还那么清楚她跟白橘衣之间的事。那些滴滴的往事，就算找私家侦探去查，都未必能查得那么清楚。

白橘衣良久才了：“嗯，是一对的。双玉为珏，上辈，我跟羽……是一个人。”

白橘衣说：“上辈我完全不知‘她’的存在。”

詹沐没有听懂，狭的桃微微瞪大：“什么？”

詹沐有抱歉地：“让我给扔了……有可能被羽拿走了，那玉珏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有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不对，应该是一对，你们的玉珏是一对的吧？”

“但为什么你重生后会……变成了两个人？”两个人也就算了，为什么主人格会重生在另一个里，而那个又被今生熟悉她的人默认为白橘衣本人？

“居然会是这样……”詹沐震惊不已。

如果羽一直都潜伏在白橘衣的里，那一切谜团就都迎刃而解了。

“因为你。”

“什么原因？”詹沐好奇地问。

“可惜我这辈没有上辈的记忆，对此一无所知……”詹沐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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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十八岁时持要念院并和父亲闹得不可开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詹沐，在说到父母乘坐的航班遇上空难时，她的圈不可抑制地再次泛红。

“父母死后，我消沉了很一段时间，他们的死是我间接造成的，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甚至有走不来，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她’现了。”

所以，上辈的詹沐是知白橘衣有神分裂的。

“上辈我不知羽的存在，但你一定已经觉察到了。”白橘衣说。

白橘衣抬眸定定地看着她，乌漆的眸闪过浅浅的亮光，如同日光映照的湖面。

詹沐懂了。白橘衣那时候因为太过难过和愧疚，在极度的自责和自我否定，神现了问题，分裂了另一重人格，以摆脱无助与绝望。那重人格，就是羽。

“因为我？”詹沐指着自己，只能惊讶地重复着白橘衣的话。

羽并不是不存在的人，只是我一直不知她的存在。”

白橘衣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那两块玉珏呢？”

白橘衣的脸上也浮现一抹茫然之：“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重生本来就是没办法解释的事，为什么分裂的两重人格会变成两个人……就更加解释不清。但我想……我大概能猜到一原因。”

白橘衣了。

詹沐不确定地问：“你说的‘她’是……羽？”

白橘衣垂睫，一双墨玉般的眸不见底。

詹沐了，心想，这跟她之前猜测的一样，羽见过白橘衣，但白橘衣那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