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她的梦只到自己气急败坏地追过去，之后的事就一无所知了。

白橘衣沉默了良久，最后才：“这辈的很多事已经跟上辈不一样了，就如蝴蝶效应，我改变了一些事，结果后来的就全变了样，所以我现在其实已经失去了‘先知’的能力了。”

大不了一起难过，然后她抱着她，一起疗伤。

“我……”詹沐艰难地开，“我梦到过。”

詹沐依旧不能相信，她盯着白橘衣问：“是真的？我上辈就真的那么渣？”

詹沐握住了她的手，偏在她的眉心吻了一，柔声：“都告诉我。”

分？”

詹沐了彼此握的手，一阵涩，脱而：“对不起……”

詹沐之前就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白橘衣明知上辈去K市会碰上泥石，这辈还是持要去，现在听她这么说，眉皱得更了。

白橘衣苦涩地笑笑：“那时候，我跟你只是金钱易的关系，你就算跟别人……也不算对不起我。”

白橘衣没有立刻开，看得她在犹豫。

“记得，你是想说那个剧本所写的事……”

白橘衣说：“了手术，没多久就好了。但医生说手术后不能过度用，也不建议继续工作，所以我就提前回去了。”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竟有几分忐忑不安。

白橘衣惊讶地转过去看她。

“你还记得那个名叫《，本该如此》的剧本吗？”

就算兴不能分享，悲伤无法分担，但至少可以给她一个宣的。

“你知？”

“就是上辈发生过的事，是瑶和胡明达的经历。”白橘衣的表有沉重，回忆起这些不愉快的事，尽已成过往，但那份哀伤依旧压在心，沉甸甸的，让人不过气，“瑶自杀后不久，我随剧组去了K市，后来遇上台风，我的睛被破裂的玻璃碎片划伤，你要打理公司的事，没有过来，只是安排了乔恩医生替我主刀，结果乔恩医生也没有来。”

白橘衣：“那你应该知发生什么事了。”

从白橘衣的表可以看来，上辈所发生的事，绝非好事，但正是如此，她更想知，她不能让白橘衣一个人背负着伤心的过往。

詹沐心一惊，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过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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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她跟自己的秘书安娜在家里翻云覆雨，不料却被白橘衣撞个正着。

这到底算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台风和泥石，都是天灾，却又都躲不过。

就在詹沐暗自矛盾纠结的时候，白橘衣已经接着说去了：“你知，画室离机场比较远，我就先去你家找你了，但我没想到……”

詹沐本来已经把这事忘了，现在白橘衣一提醒，立刻便想了起来。

“后来我们还是继续金钱易的关系啊，不过之前你碍于自尊，承诺除非我心甘愿，不然绝不迫我

她不相信自己会这样的事，不可能，这不符合她的原则。

“那你的睛后来……”虽然已经时过境迁，但詹沐还是担忧。

詹沐锐地觉察到了白橘衣低落的绪，忍不住问：“到底什么事改变了？上辈跟这辈有什么事不一样了？”

詹沐攥拳，简直要恨死上辈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