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少有事？”白橘衣问。

白橘衣：“……”

那个人到底是谁？

烟都被堂兄弟光了，垃圾桶里只剩空瘪的烟盒和烟。詹沐用力地踢了一脚垃圾桶，差没把里面的垃圾都踢来。

响到第七声，那终于有人接了。

詹沐笑笑说：“没事，不小心错号码了。”话到嘴边，突然变了个样，对于登录了白橘衣微信号的那人是谁，好像也不是非要知不可。詹沐尚且对自己的探究行为觉得莫名其妙，白橘衣就更不用说了。

詹沐：“……”

詹沐几次拿起手机想拨打白橘衣的电话，但又忍了来。她跟白橘衣才认识几天？也得太宽了吧。

一声……两声……三声……

詹沐没心发了，把浴巾扔到一边，将手机捡了起来，翻了白橘衣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最终还是拨了过去。

老家的房是有的，但詹沐洗的是冷，天气太，才把，气便又冒了来。

为什么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究竟是谁。

詹沐把手机扔到一边，坐来慢慢发，边边胡思想，到一半，烟瘾犯了，满房间找烟。

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詹沐把桌上七八糟的啤酒罐、零包装袋收拾了一，然后到卫生间接洗澡。

詹沐皱了皱眉，烦躁地走到窗边，夜正，没有几人家是亮灯的，整个镇都在沉睡，唯有她还清醒。

“詹少？”白橘衣的声音像是刚睡醒，沙哑得很有磁。

“这鬼天气。”詹沐走到窗边，外面一片漆黑，没有城市里的万家灯火，只能看见远灰蒙蒙的群山起伏，天空是墨蓝的，没有月亮，只有七零八落的星星。

“嗯。”詹沐哼了一声，目光落向窗外无边的黑暗，等着白橘衣挂电话，但那迟迟没有动静，既没有结束通话，也没有再吭声。

詹沐了手机，既想一直等到对方无应答为止，又想现在就立刻切断。

那人跟白橘衣是什么关系？

两人在电话彼端各自沉默着，詹沐原本烦躁不已的心居然就在这样的沉默中慢慢恢复平静。

洗好之后，詹沐边发边走来，她健，四肢修，行走捷从容，像一警觉的洲豹。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微信上没有任何新的消息。

詹沐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觉得得不行，得整个人都暴躁了，想找人打一架或者去跑几圈才能发。

桌上还有两罐没有开封的啤酒，詹沐坐来，两分钟解决掉一罐，两罐去，才觉得心底的烦躁消退了一。

“那……我挂了？”白橘衣的语气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快，还是那样清清淡淡，不不慢。

詹沐拿起桌面的一罐啤酒仰喝掉一大，老家的房没有空调，只有天板上的一个大吊扇，开到最大档，呼呼直。

为什么能登录白橘衣的微信号？

“白老师在什么？

半夜三更，清梦被扰，换了被吵醒的人是自己，这会儿肯定破大骂了。

詹沐把手背在后，犹如困兽般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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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了？”这才几钟？詹沐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是凌晨两了，“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时间。要不白老师当我没打来过，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