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扭曲的表，她用力，愤愤：“英格兰从未停止过对我们的侵略，我爷爷在位的时候英、苏战不断，为了和平不得不迎娶亨利八世的，玛格丽特公主，谁能想到联姻并不能带来安稳，我爷爷依然死在战争中。”

“呃，伊丽莎白的弟弟？”

“我父亲继位的时候还小，我一边辅佐他一边把报机密卖给亨利八世，你说这过不过分？然后一打又是几十年，大战小战不停，我父亲也死于战场。”

“……”

江心言拨着纸牌的边角，盯着那张“Q”，像是自言自语：“我不会离开她的，不会…”

“孩又不是生活必需品。”

“心言，怎么了？”

“对你来说不是，对她来说是。”玛丽收拢了手里的纸牌，温和地纠正。“先不谈上帝意志和女人的天，单就她作为女王来说，生育继承人是使命也是职责，她必须给这个王国留稳定的保障，假设她是男人，她也必须娶个王后，生一堆孩，拿去各个国家联姻，谋取政治利益，所以……噢，这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心蓦然缩，手中的牌不慎散落，她低垂的目光恰恰扫过字母“Q”——Queen。

不准离开。

“她简直跟她的暴君父亲一个样。”玛丽突然另一个话题，沉重低落的绪就像风过凝聚的烟雾，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是的，你不会离开她，因为她很孤独，她边只有你，噢，上帝…我竟然有同她，这太让人难过了…”轻声叹息，无奈地扶着额角，垂落的密睫宛如两把小扇，遮挡住她里真实的窃喜。

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最好归宿。

而她会给她安排最好的路——嫁一个品行兼优且富有的苏格兰小贵族，过上衣无忧的贵妇生活，安心生儿育女，或者自己的侍女，帮助她完成未来的统一夙愿。

这委屈的声音，觉快哭了。

“我才六天大啊，就得接过那沉重的王冠，亨利八世害死了我爷爷和父亲不止，他还要来迫害我，我母亲答应联姻，想让我嫁给他儿德华！简直……气死我了！”

“……”

江心言无法反驳玛丽的话，她得承认，伊丽莎白确实很孤独。

“嗯，那是她巩固王权付的代价。”

届时，她玛丽-斯图亚特，将会是不列颠岛上最伟大的女王，也是为上帝救赎犯同相恋罪恶的罪人的圣徒。

说到激动，玛丽的呼有些急促，端起金杯喝了酒，继续说。

她一也不希望江心言呆在伊丽莎白边，那个险狡诈、冷酷无的女人，只会在反复利用之后像丢弃垃圾一样踢开她，这事怎么能发生在江心言上？

玛丽似乎看穿了她的绪：“你真的…那么在意她？”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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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也没见她派人来找你，你在乎她，她未必在乎你，更何况，两个女人在一起并不能生育嗣，玩玩就行了，看开。”

“亨利八世？”

神经一动，她就有些多愁善了。

“没事…继续啊，你别偷看我的牌。”慌忙捡起纸牌重新理好，嘴角扯开一抹勉的笑容。

“对，他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宝贝儿，总是要拿来显摆显摆。”玛丽突然顿了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