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兹…”

晚宴没有去年闹，宾客们聚在布置得富丽堂皇的白厅里，显得有些拘谨，觥筹错间乐曲悠扬，每个人故作轻松的表面都是对前些天变的后怕，因为谁也没有忘记，去年的今天，女王遭遇了刺杀。

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难她的小妻真像间谍说的那样，与玛丽相甚好？

警觉神经绷了起来。

她知玛丽一定会向伊丽莎白求和，不然怎么顺利回到苏格兰呢？没有英王签发的通行证，走路可是很危险的。

江心言盯着她倒糖的手，适时捉住：“我觉得……玛丽说的有理，假设她一个人面对诺克斯失败了，苏格兰王权落那帮家伙手里，一个目标就是你了。”

“嗯，她说诺克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这倒是没错，那家伙很讨厌女人，又貌岸然的，我见过他，又老又丑。”伊丽莎白一边给加糖，一边轻轻摇晃，她非常听话地控制着糖的摄量，已经比原来少吃很多。

“你可以给她签发途经英格兰的陆路通行证，作为换条件，她必须准《丁堡条约》，放弃英格兰王位继承权，然后借这个机会你们可以私见一面，有什么话当面说也比较好，对吧？”

“嗯？”

江心言拿杯的手微微一抖，摇了摇，心里打起了小鼓，看向她的目光有几分胆怯。都过了这么久，她还是有本能地害怕这个女人随时都会来的冷酷。

“你凭什么认为她会愿意放弃继承权？”伊丽莎白微微皱眉，耐人寻味的视线扫过她忐忑不安的小脸。

“嗯，聪明。”

就这么脆利落地同意了。

江心言犹豫了半天，小声：“她向你求和是不是就说明，她近期要回苏格兰？”

“不会。”

“好。”

盯了她许久，伊丽莎白端起杯喝了，敛去眸底一丝狐疑。

两位女王斗了一辈却从未见过面，江心言在读这段历史的时候觉得很遗憾，其实她们未必要互相撕，很多矛盾都是经第三方煽风火造成的。

“其实…玛丽也是被她舅舅利用控制了，她本人应该对这些事不太吧，我…”

“这是要和解？”

“那…你们会和解吗？”

如果是这样，就不仅仅是她吃醋的问题了。

江心言丝毫没意识到她家女王的心理变化，很自然地说：“因为这个季节她走海路是找死啊，想保护苏格兰就得活命，想活命就得选陆路，这是你手上的有利条件，再说了，她可以一时答应，再反悔。”

看完信，江心言一也不惊讶，但还是表现了该有的愕然。

“……”

江心言迟疑地，恍然大悟，她看伊丽莎白提到玛丽时的神，冰冷锋利得像刀一样，却又转瞬即逝，隐隐有些担心。

.

半晌，伊丽莎白移开视线，没再说话，专心吃着早餐，心里还是稍稍觉到了失落。

有些熟悉的面孔也不在了，连唯一被赦免的罗伯特都没有席，据说是称病躲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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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一甜，心满意足：“帮她就意味着与新教力量对立，我不会冒着失去新教徒支持的风险，去帮一个觊觎着我的王冠的女人。”

“噢？你跟她很熟吗？”挑眉，状似漫不经心。

“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