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

说着，意识了嘴角的酒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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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理取闹并没有换来伊丽莎白的妥协，舞会结束后，夜已经很了，宾客们各自散去后，江心言不不愿地去了南寓的某间房。

背后响起低冷的女声，吓得江心言一慌，连忙转过来，把杯藏到后，支支吾吾：“我…找不到洗手…就…”

“一晚也不行！”江心言愤愤地跺了跺脚，像个闹脾气的小孩，耍起无赖，“我不去不去，就不去！”

却见伊丽莎白一歪，迅速倒向床|上翻一圈，指尖摸到藏在衣夹中

“好喝吗？”

说着，接过那一串串项链，朝间走去。

她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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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话，就一晚。”

怔愣，心里“咯噔”一，以为是自己不听话惹得伊丽莎白生气。“为什么？我不要一个人睡，会睡不着的，我得抱着你才行，还要亲亲…”

伊丽莎白冷笑着，伸手揪住她的耳朵，边拧边往角落里走：“还不错？我看你是欠教，把我的话当放！”

“今晚你去南寓的房间住，那边有侍女收拾好了，早睡觉，不要跑。”

伊丽莎白似乎心很好，嘴里还哼着歌，用很自然的理由支走了凯特-阿什利，后跟着的其他侍女手脚麻利地忙活开来，去起蜡烛。

“不错诶，像饮料。”嬉笑脸起来，后退一步。

尝一，再尝一……

昏暗的光线照不清伊丽莎白脸上的表，却见她眉心蹙，微眯起瞳孔，缓步靠近：“洗手洗到嘴里去了？”

在夜的掩护，江心言猫着腰躲在铜狮边，开心得像只偷油吃的小老鼠。

推开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只隐约能看见床的廓，就在她走到梳妆台边，弯腰之际，背后突然伸一只手……

醇香中带微苦的冰凉浸透了尖，还有酸甜，跟后世的红酒味不太一样，很好喝，完全让人察觉不到是酒，不小心就会喝多。

幽幽燃起的烛火发微弱昏暗的光线，侍女们要把卸的首饰收好，伊丽莎白拦住了她们：“我自己放。”

“陛，要洗澡吗？”

宴会一直从午持续到晚上，变成了篝火舞会，趁着伊丽莎白跟贵妇们说话的功夫，江心言偷偷溜到铜狮边，用金杯接了一酒，忍不住伸手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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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疼，还敢偷着喝酒吗？”压低了声音，语气虽严厉，手上却是放了力。

“不去也得去。”

“疼疼疼…”

“……”

正值巡逻侍卫接班的时间，空旷幽静的廊里只有伊丽莎白和侍女们被淹没在黑暗中的影。回到阁楼房，大门外仅有两名卫兵驻守，班人员应该在过来的路上。

周围扫过来一片齐刷刷的目光……

咂咂，又接了一杯，好玩。

“你在什么？”

心，伊丽莎白叹息着松开手，了她的脑袋：“这次就算了，再被我发现，当心你开。”

如此倒酒既奢侈又浪费，没有人接的时候就那样白白掉了，看着她都心疼，不过是因为最近她家女王发了财，否则也不会这么玩儿。

“不敢…”示弱，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