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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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的，像吗？”

“别说话，舞。”

“你嘛…？”

“上次是谁醉倒在我床上，嗯？”暧昧低语，刻意加重了“床”的发音，尾挑起一抹戏谑笑意。

目光扫过女孩儿绪低落的脸庞，轻叹，转移了话题：“我有礼要送给你，跟我来。”

“那你不也喝么…”狡辩，绝对狡辩。

不知什么时候，伊丽莎白绕到了她后，悄悄揽住了她的肩膀，凑近。

“我把你的容貌，记

“回去我就给他定个叛国罪。”

回到座位，侍女奉上酒，她还没喝就被伊丽莎白一把夺走，“不许喝酒。”

“说明你酒量不好，喝了容易事，上次是我的床，次可就不知在哪里了。”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她。

换到的舞伴是个年轻的小帅哥，她猛然想起伊丽莎白说过的话：敢跟男人舞，就把对方的砍来……

这是一间位于白厅后面相连的小房间，里面堆满了各贵族大臣们和外国使节送来的圣诞礼，从璀璨闪烁的黄金珠宝，到珍稀昂贵的兽，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由边这个骄傲的女王搂住她，踏着拍随前队走到舞池尽，然后松开，换舞伴。

修的指节住厚布，轻轻掀开，一幅半人肖像画赫然映帘，借着亮堂的烛火光芒可以清晰地辨画中人生动的五官。乌发如墨，明眸皓齿，嘴角浅浅勾起的轻笑，远眺的目光像是期待着什么，绽放一抹透亮的光彩。

语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起，往侧门走去，驻守的侍卫纷纷颔首，打开门。

骇然，江心言缩了缩脖，不再狡辩，也许这就是后世“要么滴酒不沾，要么千杯不倒”的说法，除了佩服之外，还有那么心疼……

“你…带我来这里什么？”环顾一圈，有些无措。

颜料的彩还很鲜艳，应该是最近才完成的作品，但是她丝毫没有印象，这肖像不应该对照着本才能画来么…

这人……不正是自己吗？

“喂…”

倏地，脸上微，咬了：“这跟我能不能喝酒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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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完一小段后，又重新换了回来。

伊丽莎白神秘一笑，转走到房间的角落，搬一块被布盖住的方形品，约莫半人，“猜一，是什么。”

伊丽莎白像个山大王似的，势夺回了她的东方小人，到一段该换舞伴时，直接搂着江心言回到了舞池中央，一打了所有人的节拍。

“像，可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

“你能像我一样喝倒十个男人吗？”挑眉，语气变得严厉，握住她的手了，似是警告。

江心言松了气，觉得有些累，不仅舞是个力活，这整支舞来她都绷着神经，丝毫不敢松懈，生怕闹什么笑话，给自己也给伊丽莎白丢脸，现在看来还好，她满意自己的表现。

乐师们很机智，改了几个拍，大家跟着随机应变，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先前的舞步，而江心言却没心思再了，满脑担忧着那个倒了八辈血霉的小帅哥……

一曲终了，大厅再度响起烈的掌声。

摇了摇，心里隐约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