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位置，受了这许多供养，便要学会去承担这个位置带来的责任、要去习惯由此而来的困扰与艰难，殿，我们不能在享受时理所应当，而在遇上难事时去埋怨。因为这本就是你的份所伴随的东西，有好，也有坏。而且在许多人看来，这个位置所带来的好比坏多，而且是多的多。”

“我真羡慕你。”

赵寂似懂非懂地，突然坐起来，居临地看着卫初宴，疑惑：“卫初宴，你为什么懂得这么多？”她摸着卫初宴薄削的嘴，不明白为什么从这张嘴里能说这么多的大理。

听到赵寂唤她，初宴应了一声，轻拍着赵寂的肩，算作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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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害怕。”

若是放在农家，这个年纪的孩大约也要割草砍柴、地帮忙了，但农家日过的简单，没有她们两这么多的烦恼。若是商贾之家、或是其他的普通人家，这个年纪，约莫还在快乐无忧地玩耍、可能还会被着读些书。

对于万清鸢，她会去摸清鸢的，却很少拍清鸢的肩，因她将清鸢当妹妹看，可是赵寂，即便是这么小的赵寂，在她心中也是不同的，是孩吗？赵寂当然是，可是不一样的。

赵寂了，又摇了摇：“我怕......总之就是很害怕。”她在卫初宴怀中动了动，闻着那熟悉的冷香，把卫初宴抱的更了：“卫初宴，你有没有兄弟妹啊？”

“怕什么，怕他们伤害你，怕你终究会被推着去伤害他们吗？”

两个小人儿。

“我么？若说嫡亲的，我没有。我爹是赘，只标记过我娘一人，我娘亲单薄，生我已是不易，后来便不再生了。”

......他呢！

“恨不生在平民家。”

但还是不像她们，这么小，便要将人命放在心里了，便要为自己、为他人挣命了。

“卫初宴......”乖顺地趴了一会儿，赵寂自她脖颈间抬起，望着她的侧脸。帐篷中未有灯架，便没燃灯，但星光自穹洒来、不远篝火也烧的正旺，薄薄的帐篷并不能挡住这些，因此里边也不算黑暗，她们两都能将对方看的清楚。

“帝王家，嗣兴旺才是好事，殿觉得兄妹多吗？其实这在朝中大臣看来，还单薄了一些。你看，不算废太，如今有资格即位的只有二皇女、三皇、七皇，以及殿你了。所以，选择很少，其他人都会互相盯着，我知殿想当贤王，但......自古无帝王家。”

被卫初宴很好地安抚到，赵寂咬着，趴在她心，听着那心脏平缓而有力地动，心中逐渐平静来。

沉默着，卫初宴掀开了薄被，张开了胳膊，赵寂明白她的意思，趴在了她怀里，窸窸窣窣，卫初宴抱着她，把被拉上来一，遮住了赵寂的后背。

赵寂便孩气地接。初宴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殿以为，你自小习惯的那些金银玉、贴心仆从是如何来的？生在帝王家，受一国民供养，殿，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不说其他，便说现在，若是让你去一个平民，你仔细想想，你真的会愿意吗？”

很不一样。

轻叹一声，膛随着这声叹气而低沉地震动，卫初宴抱着赵寂，摸着她光柔顺的黑发，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