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姑娘个不，年纪也不大，却穿了满满一银晃晃亮闪闪的银饰，银饰随着两人的步叮铃叮铃的，像乐曲一样，很快就引了评委和观众的目光。

阿瑶朵一见到舒娴就不舒服，怕薛一误会，不过这会也不了那么多，把幕布拉开一角，顺着舒娴的意思说：“你看那个胖胖的大叔，像不像你家的老母猪，一拱一拱的，他旁边那个阿姨，是不是瘦得跟玉米秆似的？”

“嗯。”阿英重重地，牵了王采香的手，上台去。

舒娴不知想到什么，躬着腰跑到评委席前，蹲着山羊的动作，阿瑶朵意会，也跑过去，蹲在刘主编的桌，手指朝上，悄悄指着刘主编，用嘴型说：“老母猪，老母猪，别把他们当人，勇敢唱啊！”

“那你也把这里当成家里，山里，看到那些人了吗？他们都是你家的羊鸭，青草树木，有什么好怕的？”

阿英和王采香你一句我一句唱了好久，唱的比以前在家里唱的还好，薛一都有呆了，待反应过来，忙从包里拿一沓纸，递给评委：“不好意思，我是她们的老师，

“对，这样是不是不怕了？没事的，加油！”阿瑶朵拍了拍阿英肩膀，“勇敢去吧，这里有薛老师，有我，没什么好怕的。”

“嗯，有像。”阿英被舒娴逗乐了，觉得把那个胖胖的大叔当成老母猪、把那个瘦瘦的阿姨当成玉米秆好玩的，笑得鼻涕泡都来了。

“唱啊，阿英，别怕。”薛一在舞台一侧急得要死，可阿英就是不声，阿瑶朵也恨不得跑到台上好好说阿英一顿。

“哪里来的小姑娘，真漂亮啊！”

刘主编就是坐在评委席中间的那个胖大叔，也是他邀请薛一把两个小朋友带来参加比赛的，听人夸那两个小姑娘就像夸他自己一样，得意地说：“这两个小姑娘是苗族人，坐了一天的火车来的，我请了好久才请到，先听她们唱，等会再跟你们细说。”

刘主编见这个小姑娘迟迟不张，以为演砸了，没想到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嗓音亮得可怕，好像站在山唱的一样，那声音越过山，越过峡谷，唱得附近十里八乡，九山十的人都听得到。

阿英和王采香在舞台正中央站定，王采香先唱了一段悠远婉转的前奏，把气氛营造好，到阿英了，阿英却张得唱不来，小手握着话筒，指节发白。

“这一银饰叮铃叮铃响得真好听，得不少钱吧？哎，刘主编，您见多识广，给我们说说呗。”

“对。”舒娴凑过来，把两只手放在上羊角状，“你看我，一一的像不像你们家的羊，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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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英看到阿瑶朵稽的样，格格笑了一声，话筒，慢慢唱声音。

羊鸭、山上的青草树木唱的，那时候又没有那么多人。”

阿英唱的是一首赞家乡的山歌，刚开始声音悠舒缓，后面慢慢拉拉，像不需要气似的，连唱了好久，接着就是一段极的女音，没什么技巧的，纯粹的、震撼的音，切骨髓震动灵魂的音。

“稻甜，米酒香，幽幽古山，醉里来到醉苗乡；苗乡人，苗乡，巍巍廊桥故事多……三月百开，广迎宾客……”【注】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嘴张得老大，都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姑娘有这样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