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朵隐隐觉得，她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有天周末阿瑶朵受不了，写完给薛一的信，见宿舍里只有她和舒娴，便张打破沉默，说：“我要去吃饭了，你去不去？”

不远那本《黄金时代》书页还在微微颤动，舒娴眸一转，拿起那本书，说：“你看了？”

“什么怎么样，写的很好啊，你们老师不是说王小波很厉害吗？”阿瑶朵不敢看舒娴的睛，总觉得舒娴的睛像刀一样，要从她上挖掘什么。

“嗯。”阿瑶朵难堪地应了一声。

所以阿瑶朵就不再想那么多，都大学了还搞冷战，真没意思，于是两边的人都不得罪，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商，嘴甜，倒也游走得开。

“怎么样？”

“哪有，洗好了就走吧。”阿瑶朵不自然地站起来，脸不太对。

“你脸都红了。”舒娴揽过她肩膀，笑说，“有什么的，你都是大人了，思想还这么保守。”

就这样，很小的事因为期积怨爆发了，阿瑶朵呆不去，背了书包打算去图书馆，临走前瞥了一，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书，怎么就不正经怎么就耍氓了，一看，王小波的《黄金时代》！

阿瑶朵以为一会就真的只是一会，没想到舒娴洗起来没完没了，等得烦了，就无聊的翻舒娴的书看，中文系的课她兴趣的，好几次跟着舒娴去蹭过，见舒娴桌上放着那本《黄金时代》，心好奇，当年这本书刚版就引起不小的讨论，阿瑶朵听人说过很多次，但讲的什么就不知了，怎么很多人谈到这本书都是那神？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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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朵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从来没见过那么骨的、关于的描写，在描写男的某些官的时候，她会有生理的反，但隐隐明白，这就是

这天阿瑶朵要去图书馆，舒娴在浴室里喊：“等我会，我上就洗完了，我跟你一块去。”

……

自那天的冲突过后，舒娴彻底和宿舍的人闹翻，晚上时回来了，也不很大的动静了，只是宿舍里无论白天黑夜，都静悄悄的，气氛安静得可怕。

“我才不保守，我先走了，你太慢了。”阿瑶朵背了书包就冲去，那本书里的容太、太骨了。

舒娴为了抵抗来自宿舍的冷暴力，把她当成救命稻草一样，不断跟她搞好关系，跟她一起吃饭，一起上自习，有时阿瑶朵为了躲她，故意不去吃饭，她还会帮阿瑶朵带，甚至还会洗衣服的时候顺便帮阿瑶朵一块洗了。

“我洗好了，不好意思，最近屑多，多洗了会，等久了吧。”舒娴着发从浴室里来，见阿瑶朵把什么东西一扔，故作正经状，问：“你怎么了？怎么见了我跟见了鬼一样。”

舒娴一直被孤立，没想到阿瑶朵会主动跟她说话，喜望外，“去！”

“我再说一遍怎么了，看这书就是不正经，就是耍氓！”

大学许多友都是从饭友建立起来的，舒娴有事没事就跟阿瑶朵一块，在宿舍里也只跟阿瑶朵说话，还故意说得很大声，似乎在炫耀还是什么。

阿瑶朵觉得这人好像也不算坏，就是刚开学那会回来得晚，动静大，后来大家说她以后，她也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