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文疑惑：“什么怎么样？你想怎么样？”

“先坐好！”薛一严肃地走到他俩面前：“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们才会唱山歌，我不会唱，所以不能当你们的老师？”

这回王成文和金哥都懵了，让阿英唱，“唱首难儿的，唱你外婆教你的那首。”

“好，没问题。”

王成文和金哥对视一，金哥年纪较大，是四年级的，说你不敢让我来，“老师，你要弹不来，我们也不敢让你走，就是……让我们多玩会就行。”

“可以，只要你们好好听话，我一定把我会的都教给你们，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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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转看向王成文和金哥，“你们两个呢？服吗？”

“不怎么样，只不过我弹得来，说明我比你厉害，教得了你，你以后上课都要乖乖听我的。”

薛一冲她温和地笑笑，说没关系，想笑就笑，“会唱山歌有什么了不起，你们会用这架钢琴弹来吗？”

“你会？”王成文问。

“当然，你们谁唱一首，我立刻用这架钢琴弹来，信不信？”

“你不信？那你来唱一首，看我弹不弹得来！”

金哥想了想，也小声说：“服吧，她太厉害了。”说完抬说：“老师我服了，你能教我这个吗？”

“不，不唱，老师我服，你上课教什么我就学什么，绝不敢睡觉和开小差。”

旁边那个叫阿英的小女孩和王成文、金哥玩得要好，但女孩胆要小得多，小声说：“成文，金哥，别笑了。”

王成文凑近金哥，小声嘀咕，“服不服，我听你的。”

“我来！”王成文不服，站来唱了一首，薛一同样用钢琴重现了一遍。

薛一满黑线，拳得咔咔响，心说：你们昨晚车战来，我能不醉么？熊孩！！！

“没有没有，老师我们不敢。”王成文和金哥见薛一有生气，立刻乖巧状，低着，偷偷捂嘴笑。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如此几来，小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怎么回事，怎么他们寨里传了几百年从不外传的苗歌，她一个汉族老师不但知，还会弹？

张状：“老师，老师，你怎么了。”

“不信！”王成文摇。

赌资定，金哥开嗓唱了一首，薛一仔细听着，苗族山歌曲调悠古朴，钢琴其实不太好演绎，但重现个大概完全没问题。

金哥一曲唱毕，薛一立刻弹奏来，小孩们都惊呆了。

其他小孩见他俩演的是薛一昨晚醉酒的形，拍手大笑，“老师喝醉啦，老师喝醉啦。”

“你要弹不来呢？”

小朋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没见过钢琴，自然不会弹。

“我立刻收拾东西走人，你们换个老师。”

“好。”王成文站起来，刚要开，薛一又说：“等一，如果我弹得来，你怎么样？”

王成文没想到薛一要赌这么大，他们是不想上课，不喜薛一这个新来的老师，但要把她赶走却是不敢的，这要被家知了，不得打死。

薛一暗笑，小朋友就是可，这么大声还以为我听不到。

薛一甩了甩弹得有些酸疼的手指，笑问：“还有谁要试？”看向最后一个还没唱过歌的小女孩：“你要不要唱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