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书把手指搭在越明笙的上，轻轻用力，把越明笙的抬起。

越明笙一惊，不知为什么君书突然问她这个问题，是随一提，还是另有所指？

像是无心的逗，又像是暧昧的游移。

“不急，妹妹要睡了么？”

越明笙也是第一次知，这人是得这么好看的。

君书嘴里玩味的吐这两个字眯了眯，贴近了越明笙。

“明笙未曾心有所属。”

越明笙这次没有叫敬称，而是叫，带着乖巧的意味。

影在墙上微微摇晃。

“朕今天把几个男人从朕的床赶了去。”

越明笙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觉得这样的君书分外好看。

越明笙

越明笙和她四目相对，手心有些冒汗。

“朕怎么听说，你和朕的人，走的很近呢，嗯？”

“但是……”

“怎么？是那几个人惹陛您不快了么？”

越明笙觉得自己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听着君书的那令她惊骇又迷茫的话语，一半则是恍惚着，因为君书说话时，倾吐到她上的气息。

君书里带着笑意，专注的看着面前的越明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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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明笙的手垂在侧，手指扣着掌心。

喜怒无常，这人总是这样。

君书抬手撑住自己的脸侧，如瀑般倾泻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抬之间，都有旖旎的风。

越明笙想起来，自己遇到过好几次的男人，她暗自皱眉，表面上却是不显，一副真诚的样看着君书。

越明笙十七，年纪的确不小了，放在这个时代，早就能够阁嫁人生了。

好奇怪的觉………

“未曾？”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几乎没有，越明笙可以闻见从君书上透来的，温柔的馨香。

越明笙本想说是，可话到了嘴边又改了。

虽然她是个女人，但毕竟是个帝王，沉迷于男算什么？

君书一字一句，话里的意思溺至极。

以往她都没有觉得这张好看的脸有什么特别，但是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当这个人贴近她，她居然有无法呼的怪异的觉。

君书嘴角的笑容带上些不屑，不可一世极了，偏偏越明笙还不觉得讨厌，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

“倒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些腻味了，男人也不过如此，嗤。”

理来说，这人早就应该去找她后的那些男共度宵了才对，今日怎么如此反常。

君书巧笑倩兮，似乎刚刚的冷意和怒意都是越明笙的错觉。

“妹妹别怕，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君书都声音带着调笑的意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危险，她在笑着，神却冷了来。

“男人么，其实也没什么好的。”

“你想要多少，朕给你多少，你若是想嫁人，朕就给你驸，你若是不想嫁人，养几个面首也无妨，甚至是朕后里的，看上哪个你都可以带走。”

“明笙不敢，怎么会这样想？”

“妹妹，你年纪也不小了吧，寻常人家的女儿早就嫁了，你可心有所属？”

君书风一转，松开了扣着越明笙的手指，改为在她的脸侧轻轻的抚摸。

“还要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