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吗，这是烟哦。”

“我从未信任过句芒，”颛顼继续说，“哪怕是他在紫微上唤醒了我。句芒选择我只是因为后土已死，伏羲复生无望而已。”

“……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白心离给了答案，他的声音因突变而压低，“也就是玉皇大帝。”

“因此，我从未寄希望于兵戈之上。”

白心离的嘴角溢了一丝鲜血，而阿恬前则一阵又一阵的发黑，颛顼的好似一个饥渴的无底，正试图将她整个吞噬。

玉帝？

“我说过，最后赢的会是我。”

阿恬整个人开始恍惚，万劫发了一声接一声的悲鸣。

“不！！！！！！！！”目睹了全过程的颛顼崩溃的大喊。

他已经距离天很近很近了，近到每一句话都像是颤动的大纶音，听起来妙绝，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沉迷，却又蕴着无尽的力量。

就在这时，颛顼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并不是武神。”

“黄帝，”阿恬咬住了嘴，“你这家伙要唤醒黄帝。”

颛顼宣布了胜利，最后一颗也是陪伴了阿恬最久的在她颤了颤，像是在与少女告别，但没持多久也同样离她而去。

“我只是一名君王而已，就算被民捧成了神明，也终归只是凡人。”

“师兄，闪开！！！”

“……什、什么？”那目惊心的红像是直接打了颛顼一拳。

而爆裂的光芒，最后还是遮挡住了他所有的视野。

又有两颗了男人的，而金光也彻底散去，玉皇大帝站立在原地，衣衫随风摇摆，看上去随时都会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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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的打算，小丫，”颛顼笑着闭上了睛，“我也不打算反抗，这世间总有一个人要牺牲，作为君王保护民本就是应有之义。”

有了第一就有第二，鲜血源源不断的，最后甚至夹杂着脏的碎块，苏醒的玉帝挣扎着捂住，踉跄了几步便直接倒地。

“句芒一直无法唤醒陛，并不是他的不好，而是我早就了手脚，只有当我即将成为天的时候，法术才会牵引着陛苏醒。”

句芒死前的一幕在玉帝上又上演了。

包裹着人影的金光逐渐散去，了里面不省人事的男，他看上去威严冷肃，与碧霞元君记忆里的昊天玉帝完重合。

“战斗也好，杀敌也罢，从来都不是我的项。”

在倒地的瞬间，他的腹直接炸开，飞溅的血糊了三人一。

他张了张，吐了一大鲜血。

颛顼很平静，他的语气甚至带着欣，可他越平静，其他人心里就越冷。

“砰！”

玉帝怎么会现在这里？

“然而他的方法却给了我启发。”

”

与此同时，玉帝的睫颤了颤，他缓缓睁开了睛，只是那仁，像是一横亘的渊。

冥冥之中，九天玄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也让阿恬从奏响的纶音中暂时清醒了过来，她一把住了癫狂的颛顼，万劫的剑芒再起！

白心离横过剑柄，直接将无我的剑刃向着颛顼的左心拉去！

“句芒追随伏羲，而我，也有想追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