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这次可不少呢……”

……”百枝对着话筒试音，她绪涨，还对小橘抛去一个媚。

“你欠的钱还没还完就想跑路啊？”

——小橘。

“是不多，也就二十几万嘛。”

七嘴八，众人的都快把百枝淹没。

她背着吉他袋，一个阶梯一个阶梯缓慢的上去。

“今天呢，我的第一首歌，献给我的一个朋友。唔……迎赏脸。”

可现在又不像，她是切切实实的、开心的、投的唱着，就像是她真的……上了一个陌生人，特别是百枝一直直视着自己的神。

原先围着百枝母亲的那群人见状，立上前把她围起来，话语间还是熟人姿态。

直到——

“就是嘛，反正之前的债也都是你在还，这次要多时间，我们可以通的。”

她的心好像真的很好。

让百枝的心突然慌了一。

“……不……不多。”百枝母亲神瞟，忍不住躲闪那来自自己女儿的目光。

一曲终了。

【我也是，早休息，晚安。】

“哎哟，何百枝你回来得正好啊。”

“那怎么能行呢，父债偿天经地义。更何况她还是你妈，当然得你来还啊。”

百枝是真的很开心，在她二十五岁生日，母亲突如其来的温柔，以及真挚的小橘都存在于此，好像生活真的越来越好了。

周围好像都安静了。

熟悉的场景，小时候到现在，真是太常见了。

她抓肩上的带，一脚跨上几节阶梯，冲到五楼。

“我女儿回来了！你们有什么事和她说！”那熟悉的中年女声把众人目光齐聚到百枝上，中年女人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是想挤围着她的人群。

恍惚间，小橘以为自己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不同的是，第一次听到时，百枝透过这首歌表达来的是……绝望的哀伤。

“对对对

百枝不回答众人，神直直盯着母亲心虚的双，母女两对视着，她咽一气，平静地开：“这次又欠了多少？”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loving strangers/ oh… Loving strangers /lovingstrangers/loving strangers oh…”

【我今晚很开心，谢谢你的歌。】

“谁说我想跑的？笑话……”

话到最后，她脆不说了，因为不知说什么，直接唱就是了。

“百枝这妈也真是造孽咯。”

“你妈欠我们的钱该怎么算呢？”

☆、第9面

那个属于她家的房门，围着很多人。

那个人就是百枝的母亲。

又是熟悉的吉他前奏，沙哑的女声。

百枝神冷漠，活像一个旁观者，来围观这场不会轻易结束的闹剧。

那觉不会错的，百枝和她像是同类人，能直击你的心里。

百枝比了个心。

今天结束得早，仿佛购买了唱礼包，从七一直唱到十，嗓有发疼。

破耳的尖叫，不堪耳的怒骂，和某些指指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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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

“呵……”极轻的冷哼，百枝此刻仿佛卸所有力气，“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