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潇至此方知当时状况。柳如眉又：“我当时日日陪着婉儿，开解她，逗她开心。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她略略恢复了些神，你却又领了镇西大将军，带兵征去了。那时婉儿日日盯着邸报，生怕错过关于你的任何消息。你胜，她天喜地，你败，她寝难安……后来，你终于着万丈荣光，凯旋而归，却……却连正都没瞧过她一。我猜，也许从那时候起，她才对你彻底死心吧。”

“你？”柳如眉斜她一，：“你只顾着南征北战，只顾着心悠的安危和天，哪里会去注意婉儿对你的付？罢了罢了，如今婉儿都放了，我又提这些往事什么！说起来，若非你当日铁石心，婉儿又怎能破茧重生？所以，我当时虽恨你令她伤心，如今却要谢谢你。”

云晨潇苦笑：“是我耽误婉儿妹妹半生幸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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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婉嗔：“你少哄我。今日月底盘账，你哪有一刻清闲？定是这猴儿去寻的你！也就是你，一天到晚地护着她，由着她胡闹！哪日她闯了弥天大祸，你也护着她？”虽抱怨着，也是一杯清茶奉上。

柳如眉听她教训，也不反驳，乖乖地捧了茶，只抿了一小，便笑：“还是云将军面大呀。我来婉儿这里，她可从没有这样的好茶招待我！”

***

慕容婉见她要走，忙去相送。柳如眉却将她一拦，：“婉儿你看着果果，我去送送云将军。”

“她那时送你的锦，冒了多大的危险你知吗？那锦本是慕容光杀你的利剑。锦中藏了一封求信。那封信，只有泡在盐中才能显字来。而这事，只有宁王知。慕容光当时悉世局，知要取天，必先定四川，所以早已和洛风商议定，只要你一去，就格杀勿论。如果你在洛风面前拿锦，他必杀你。但如果你在宁王面前拿锦，那就说明你行尚浅，本不可能改变世。慕容光成则救你一命，卖个人，不成也没损失。可婉儿当时哪里知她爹爹的九曲心思，为着救你，偷偷将锦换了。若不是当时洛风认锦，你又搬婉儿的名号去招降他，哪有那么快拿蜀中？”

“你把婉儿伤得那么。那时，她人虽活着，心却如同死了一般。”柳如眉闭上睛，用力地摇了摇，似乎是想把那些前尘往事尽数忘掉。

慕容婉听了，作势将那剩余的茶汤朝柳如眉一泼，红了脸恼：“你喝我的还少了？”

果儿忽的从柳如眉怀中将来，展臂护着她：“娘，你不许欺负柳姑姑！”说着又将云晨潇往旁边一推，气恼：“你快走，你快走！娘和柳姑姑要说悄悄话啦！”

一时云晨潇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搞了个大红脸。她平生北江南，什么厉害的人没见过，什么凶险的场面没应对过，此时却被一个小女孩儿搞得手足无措。慕容婉见了，一边喝斥自己女儿，一边向云晨潇赔罪。但云晨潇只觉得芒刺在背，见她三人有说有笑，十分洽，自己如同局外人一般，没坐多久便起告辞了。

不敢抬。柳如眉护着她坐，向慕容婉：“你别怪果儿。是我自己来寻你，恰好碰到了她，才知云将军也来了。”

“这些……若非你说，我竟都不知……”

“你知我当时有多恨你吗？”慕容府院，柳如眉突然抛这么一句话来。云晨潇知她所说乃是自己拒绝慕容婉心意那日，便低了，叹气不作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