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有人和袁晴来往密切，不可能是交了男朋友，而且袁晴过世以后，房zi就一直空着。你还不相信我啊？”

“你就是这么问的？”

祖平莫名，dian了diantoudao，“对啊，怎么了？”

“袁晴过世之后就再也没人住过，那刚过世之前确定是她一个人居住吗？没有男朋友，有没有要好的同xing朋友呢？退一步来讲，如果不是朋友，其他关系的人有吗？”

“你这问的不都是……”

“废话”两个字在she尖打转了一圈儿，又被祖平吞了回去，换了一种比较委婉的说法，“你这些问题不就是把我的拆分了一xia，答案都一样啊？”

肃海已经走到了邻居门前，屈指在门上敲了三xia，“现在对警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人越来越少了，你问不到的地方，就算他明知dao，也可能chu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不会主动说chu来，所以询问的时候当然是越详细越好。”肃海听到里面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你等会儿，我来问一遍。”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一daofeng，从里面探chu半个人来，白净的脸上还沁着细细的汗珠，鼻梁处有一dao压痕，可能是长期佩daiyan镜留xia的印记。

“你好。”肃海给他看了自己的警官证，“怎么称呼？”

男zi把警官证递还回去，犹豫了一xiadao，“我姓王，王立杉。”

“打扰了，我是想再问一xia关于袁晴的qing况。”

“不是已经问过了吗？”王立杉嘟囔dao。

“还有些问题不太清楚，麻烦您了，”肃海顿了顿，yan神通过开启的门feng，朝屋nei扫了一xia，“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王立杉站在原地似乎是挣扎了片刻，最后心里的天平终于向一侧倾斜了过去。他慢吞吞地走chu来，转shen把门闭上，站在了肃海面前，“……行吧，你们快问，我炉zi上还炖着肉呢。”

“谢谢。”肃海dao，“您之前提到，袁晴过世以后，这间房zi就再也没人住过，那我想知dao在她过世之前呢？她经常住在这儿吗？是自己一个人还是和别人一起？”

“她住这儿啊，”王立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黏糊，大概是gan冒了，“……她就这么一套房zi，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她哪儿有钱买别的房zi啊。”

“她生前都一个人住吗？”肃海又追问了一遍。

“……”

“袁晴的档案上显示她的父母早逝，没有其他亲属，您之前也说过她没有男朋友，an理来说她应该是独自生活的，”肃海顿了一xia，yan眸微沉，盯住王立杉，“不过也不能排除有例外，您说呢？”

“这个我不太清楚……”王立杉像是躲避着他目光里沉甸甸的质问，害怕自己被这gu威严而沉重的力量攫取住似的，垂xia了yan帘，连脸孔都不自觉地埋低了，“我每天都要上班，在家的时间非常有限，本shen也和她的关系一般，所以实在不清楚你问的这些，”他低声说，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至少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churu她家，没有人来，也没有人从她家离开。”

听他这么说，祖平朝季甜挑了挑眉mao，意思是看吧？我怎么说的？

季甜没理会他，而是继续注视着肃海。

这种qing况大概也在肃海的预想之中，因此他没有liulouchu半分多余的qing绪，继续盯着王立杉，又jin一步地问dao，“你说你从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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