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惊呼一声，又咬住嘴，不敢叫来。

李凤吉见了西素心的反应，不由得轻笑，他细细品尝着嘴里的细小，让这尖尖被刺激得迅速胀大变，他又开始啃咬着乎乎的雪，在上面留淡淡的牙印，让西素心发急促的哼，他反复换着吃这一对略有发育的，终于吃得小家伙忍不住低低呜咽起来，这才松开了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小，不安分的修手指顺着洁白腻的小腹一路往，来到光洁无的小牝上，沿着那一抹细细的沟轻轻起来，动作很轻，却足以让西素心声，夹起大，将他的手夹住了，李凤吉轻笑：“心儿现在可以算是十四岁了，大了一，不知这小能不能吃本王的大？本王当初说过等到心儿十五岁再给心儿的小开苞，但本王如今后悔了，想要现在就破了心儿的，心儿愿意么？”

“……啊？”西素心惊讶地看着李凤吉，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李凤吉会说这话来，但很快那一双莹白的小耳朵就慢慢爬上了粉红，西素心低，嗫嚅：“凤吉哥哥想对心儿……对心儿什么……都可以的……”

说完，西素心忽然又抬起看着李凤吉，脸上带着几分张之，咬了一，才：“凤吉哥哥，会不会……会不会很痛？心儿有害怕……凤吉哥哥不要把心儿坏了……”

李凤吉心中柔，亲了亲西素心红的小嘴，安抚：“咱们试一试，要是不成的话，就算了，好不好？”

“嗯。”西素心了一气，小声应，李凤吉就将他抱到里间的炕上，唤人来铺了被褥，取了房事香膏备用，西素心躺在炕上，看到李凤吉那欣赏打量的神，不由得浑轻轻颤抖起来，却又鼓起勇气，目光始终迎着李凤吉的视线，李凤吉被他明亮又有些畏怯的神看得忍不住笑了，脱去衣衫，赤上了炕，他俯看着西素心，声音温柔：“心儿乖，别怕，凤吉哥哥不会伤害心儿的。”

冥冥无尽之间，另一个世界。

大昭皇，天寝殿。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

一个温柔清扬的声音在悠悠歌唱，如此悦耳，听得人如痴如醉。

俊威严的帝王姿态随意地坐着，微侧着，保持一个舒适的姿势静静看着弹琴歌唱的歌姬，漆黑的中却没有这丽人，只有一模糊的影。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

女歌动人，帝王的神不知不觉间微微迷离，一切似梦似幻，仿佛又看到了那人决绝的模样，看到了后来殿中那冰冷的尸。

这世间，谁能没有遗憾呢？即使是在上的天，也不能例外，偶尔夜人静的时候，也会忆起故人。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帝王一时有些微怔，这一生他过很多正确的事，也过很多错误的事，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那个目的，他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后悔所有的利用与背叛，不后悔所有的谎言与取舍，因为有些选择必须要，有些东西也必须要割舍，于是一路走来，终是无悔。

但他无法否认，有些人，有些，他到底并非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