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里更是了冷静到近乎病态的笑意，说来的话却透几分迟疑不决之：“之前你说的话……可是当真么？大哥，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一字不假，之前的话，字字句句都是本王发自肺腑。”另一边传来李建元沉稳的声音，似是轻轻喟叹，“四弟，本王之前的那些话，此生除你之外，不会再说与第二个人听了。”

李凤吉扬起，望向屏风的目光越发得意，其中又着几分漠然的笑，嘴里却说：“大哥说自己在很久以前，就对本王有意……但本王，其实并不知自己究竟是何时对大哥有了这说不清不明的心的，父皇的儿不算很多，但也不少，本王有好几个兄弟，然而本王与大哥之间，与其他兄弟之间，那关系和手足之却是完全不同的，小时候我们兄弟二人最是亲近，后来随着渐渐大，天家兄弟之间自有纷争，且并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如此一来，也就渐行渐远了，本王每每思及至此，心中怅然若失，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番话没有刻意地意绵绵，然而屏风的另一边，李建元却沉默了，心亦是起伏难平，这世上有什么事能够比发现自己多年的人，居然也同样对自己有着意更让人觉得惊喜又喜呢？哪怕李建元很清楚李凤吉对自己的意只怕是远不及自己那样重，可这毕竟也是意，同样也有着回应，既然如此，还要奢求什么呢？

李建元正迷之际，就听对面李凤吉的声音传来：“说来也不怕大哥笑话，本王一直以来并不清楚自己的心意，直到大哥后来大婚，迎娶王妃，才觉得心里有些说不的滋味，那时本王早已不是窦初开的少年，素日里依红偎翠的，府里侍人也不少，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竟是对大哥有着超兄弟之间的愫？一开始也是又惊又恼，暗恨自己怎会有这样的邪念，然而冷静来之后，回想以往，竟是发现大哥似是对本王亦有不同于旁人之，从前不曾多想，但心思转变之后，过往那些小事，细细想来却尽是破绽，可叹本王居然从未觉察……”

李建元只觉得这番话简直字字句句都说在了自己的心坎儿上，正要开，却听李凤吉苦笑：“本王心里明白，自己应该断了这不该有的苗，对大哥的心意只作不知，方是正理，但人心又岂是能够随意控制的？后来到底还是忍不住，屡屡试探大哥的心意，从中窥了端倪，确认了大哥果真是对本王另相看……如此一来，本王就好像迷了心似的，忍不住……”

李建元听着隔李凤吉吐心声，一时间难自禁，心底翻涌着，饶是以他的自控力，此时也已经无法平静，一只手攥着浴桶的边沿，低声：“四弟，本王知你并非喜好男风之人，本王亦是如此，只不过天意至此，你我又能奈何？”

两人喁喁私语，稍后，李凤吉洗了澡来，上披着一袭崭新的月白袍，李建元此时已经坐在榻上，披散着乌黑的发，李凤吉略一迟疑，便走过去坐在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