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池妈妈说完，又向中年女人鞠了一躬，“今天麻烦你了。”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多少年没见了，想来看看她。”

女人给两个人指了路，然后犹豫地看了池乔一，轻声叹了气。

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然而还没想清楚就被池妈妈带到了后院的一个小屋里，见到了她们中的“小妹”。

然而再考虑到这间屋的主人是个疯之后，或许该惊叹他们家人对她也算尽心尽力了。

“小乔啊，这条路不好走，你可得想清楚了。”

池乔礼貌地叫了人，了句新年好，池妈妈也跟着打了声招呼，却反而比池乔还拘谨些。

当然到底是怎么个疯法没有人会和小孩说，孩们也只知这人家里关着一个人，是个会跑说胡话的疯。

妹，外婆还在世的时候，池乔来过这里。

池乔心一，抬看了女人一，女人脸上确实都是诚恳的劝告，还有些惋惜。

池妈妈敲了门，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看到外面的人时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她看到后面的池乔也隐约意识到前的是什么人。

“这是小乔吧，一眨就这么大了啊。”中年女人看向池乔，“多少年没见了，快来坐坐。”

池妈妈叹了气，让池乔在门的凳上坐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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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小的时候，池乔还充满了探知，也曾追问过大人是怎么回事，然而大人们却总是讳莫如，像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从来都避而不谈。

这话一，中年女人愣了一，她转看了池乔半晌，后者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

“那个，大，小妹还在吗？”池妈妈问。

“我是想让池乔来看看她。”

“不麻烦不麻烦，你这是哪里的话。”女人连忙扶起池妈妈，看着池乔又忍不住叹了气，说，“你们也别怪我多嘴，这事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其实……也求不来的

“小妹。”池妈妈叫了一声。

独立的小屋虽然简陋，但该有的也都不缺，也算得上是五脏俱全净整洁。

后来池乔慢慢大，两家人也鲜少来往，她也就淡忘了这件事，没想到曾经疑虑的问题在今天得到了解答。

屋里的大床上坐着一个短发的女人，看脸比池妈妈要年轻一些，得很漂亮，然而呆滞的神冲散了脸上的灵气，显得有些不大正常。

然而短发的女人没有回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电视看，电视上正放着实事新闻，既没有字幕也没有声音，光是看着这副景象就怪渗人的。

虽然有些怀疑，但女人还是侧开了，让了她们门。

走到门的时候，中年女人正好来，看到两人挽留了两句：“留来吃个晚饭再走吧。”

池妈妈的话一，中年女人突然就顿住了，看向池妈妈的神中都带着警惕。

等到池乔看到第二场新闻重播的时候，池妈妈终于了声，却是叫池乔走了。

“……先来吧，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小妹还在原来的房间里，大概在看电视。”

池妈妈连忙解释了一句，大概她也觉得自己的理由有些牵了，沉默迟疑了片刻，才侧过看了池乔，压低了声音恳求。

池乔对这里印象最的就是他们家里关着一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