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概是破产了吧。”

由林嘉棠自述的所谓真相、刚刚她的神、过去的滴滴、林嘉棠上所有的不对劲，还有五年前那个坐在钢琴前哭泣的午后，一幕幕景象在池乔前一闪而过。

……

贺青妩觉得今天林嘉棠很不对劲，一向乐观过的家伙竟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连面前琳琅满目的小件都没能引她的注意力。

“就、就像是那天晚上一样。”林嘉棠又补充了一句。

贺青妩本来也不认为林嘉棠会对这事开玩笑，而且她现在脸也实在不好看，于是贺青妩就认为是被跟踪的事给了林嘉棠压力。

那天晚上去朋友家会所的时候，林嘉棠就说过觉有人在盯着她们，然而调取了监控之后反而意外发现了池乔的事，贺青妩也就将找不到证据的“跟踪”事件暂且放到了脑后。

“我觉得有不对劲……”

这是池乔最后的想法。

于是她也只能作罢，竭力将注意力移到前来。

林嘉棠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顺胡诌了一句，才有些张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一副不安的样。

对不起，为什么没有早发现呢——

然而只要她顺着另一个方向想去，就会有连气都不上来的觉。

，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贺青妩奇怪地推了推林嘉棠，“不是吧，你这是什么梦了？打击这么大？”

“我觉得、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看——”

这是第一次，池乔清楚地听到了她困于灵魂之中那微弱的声音：

以贺青妩的印象来说，据林嘉棠一贯的格，日常可没什么能让她恍惚成这样了，唯一能联想到的也只有刚刚在电话里提到的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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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有人觉得她的变化有任何不对经的地方，除了池乔。

为什么以前都没有发现呢？

然后，真正的真相姗姗来迟。

不过想想，贺青妩又觉得惊奇，这梦得有多吓人才能把林嘉棠也吓到神恍惚啊。

「求你，救救我」

那个反应，不是恐惧、不是心虚，而是在向她求救啊。

“……对不起……”池乔不断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她的视野已经渐渐模糊，然而愧疚与求生的望都在瞬间涌现上来，铺天盖地地将她整个人淹没，“……对不起……”

从见面的瞬间开始，那个弱小无助的误者便小心翼翼地藏在只有微笑的之，只能通过一的异样，向着周围的人发布着微弱的求救信号。

“什么？”贺青妩有担心起来。

林嘉棠将掌心在衣角上蹭了蹭，她没有说另一个担心的理由，说实话此时此刻背后的人都不如另一件事给她带来的心慌大。

仿佛无形之中一看不见的线将这一切全都串联起来。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时候她没有笑，却像是在哭，看着池乔的时候是掩饰不住的渴望与期待——

“没

“那天晚上？”贺青妩一愣，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在刚刚那个未来得及带上伪装的时刻，又或许是因为即将跨过死亡带来的同受，池乔终于看清了她那副脆弱到随时都会被压垮的模样。

没想到隔了几天，林嘉棠又有了这觉。

如果我死了，还有谁能救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