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能的吧。

刚抬脚还没走几步，殇十柒忽然顿住脚步，贺兰见她停，便也跟着停了来，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现在就去鸳鸯楼吧。”吴德看了一一男装打扮的贺兰和殇十柒，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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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公请。”老鸨见着了银，这才退开一步眉开笑的请贺兰和殇十柒两人去。

“嗯。”两人齐声应。

“在同家弟初来此地，想要先观赏一番，不知可否？”贺兰角挂着儒雅的笑意，声线压低，倒真像是那些富家弟一样。

贺兰微笑着，神认真的：“嗯，因为你太可了。”

殇十柒嫌弃的皱起了眉。

殇十柒只是微愣了一，上回过神来，绷了脸放缓了来，她瘪了瘪嘴，似是不满的：“你又戳我。”

“他不会跑的。”末了，又补上一句。

吴德白了殇十柒一，：“我难就不能溜去了吗？”

鸳鸯楼的的确不愧是此地名气最大的青楼，楼极为亮堂，装饰极尽奢华，一楼便有人招呼。

“也是。”殇十柒这才后知后觉的了。

两人经过老鸨，了楼，殇十柒瞥了一脸淡然的贺兰，学着她压低声线，：“公主殿倒是熟练的很。”

“两位公，这二楼...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观赏的。”老鸨媚笑着，手中的手绢一甩一甩的，掀起一郁的胭脂味。

贺兰淡笑着又付了两锭银，这才得以

殇十柒看向吴德，黑眸忽的沉重了些许，缓缓蹲，视线与吴德持平。

见那老鸨面显难，贺兰心了然，轻车熟路的从怀中掏一锭银放到老鸨的手中，：“不成敬意。”

贺兰轻挑了眉，手中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折扇“哗”的一声张开，轻摇了几便放到前，低声：“也不知谁更轻车熟路的直接爬到了满香楼的二楼。”

有些绷的脸颊，指尖离开时留一个不大的白，很快消失。

沉默了几秒，抬手拍了拍吴德的肩膀，：“你这幅样，这青楼能让你去吗？”

——也很喜你。

几人稍作歇息，门时已经是晚上了，各彩灯将街映别样的彩。

贺兰轻挑了眉，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殇十柒和吴德。

一楼算是逛完了，瞧见二楼的楼梯，贺兰便拉着殇十柒去二楼，名其曰说是要去找吴德。

——胭脂味一也不好闻。

闻言，一抹霞意渐渐涌上脸颊，殇十柒别过去，闷声回：“你也很可。”

吴德先一步潜了去。

楼虽不算是吵闹，但男女间相互调笑的声音却是接连不断，殇十柒想要停来仔细听听看看，奈何贺兰就不是不让她停。

——因为太喜你了。

殇十柒哑然，轻咳了几声掩饰尴尬。

*

还没等踏上一阶台阶，便被人拦，没过多时，老鸨便又走过来了。

殇十柒只是敷衍的了，说实话，她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这人。

走了有一会儿，吴德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拍脑袋，：“碧琼暂时先呆在客栈里。”

不再耽搁时间，三人并排向鸳鸯楼的方向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