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移开目光，也拿了串起来放到嘴边，觉得怎么都不好嘴，我们面对面坐着，我能受到她的视线在我脸上转，时间越久我越是尴尬。

她只回我：“吃东西时专心。”

“为什么不敢和我对视？你在害怕什么？”

她既然如此回避，那我便盯着她，等着她吃完，我好再度发问。

三时，我在网络上看到一个帖，大意是说当你和一位女生对视超过十秒，如果她喜你，她就会憋不住笑。底网友回复都这个很准。

盯着久了，她仍神自如，我却先败阵来，移开目光去看夜景，又想起件事。

我看着那女同学的睛，在心里默数。

我借着灯光打量她，想看看她是否是在与我开玩笑，却见她神如常地拿了一串，眉一挑，对上我的视线，问：“你不吃？”

我笑了，有无奈。我放手中的串，清了清嗓，说：“我最近记不好，你直接告诉我吧，我没回答你什么？”

与她重逢这些天，我总会不断想起些过往的琐碎，回味曾经的甜过后，总是有是人非的怅然。我们之间好像从没发生过什么矛盾，怎么就都能狠心五年不与对方联系，我不明白。

从前的我劝我自己，不要一厢愿地付，于是我停止付，停对付雨笙的喜，最近一年竟也一次没想起过她。如今再相遇我才发现，我对她的喜一直存留，我只是止住自己的沉沦，却从没让自己离开过。她只要瞧

付雨笙盯了我两秒，睫颤了颤，最终垂，“没事。”

她避过我的神，“我才不玩这么傻的游戏。”

我回看她，她不像其他同学一起跟着我一起哈哈傻乐，她漠然地注视这一切，却在看见我回的那一刻腼腆的笑，又避开了我的目光。

那天午刚好有一节育课，夏天的太过度，老师也不再要求我们练些育项目，跑完两圈步后就自由活动。我和她并排坐在树荫，我俩的脸都因烈日而发红。周围还有些同学，跟我们一起唠着嗑，我找了个机会，对她说：“我们玩个游戏吧，我们对视，谁先笑谁输。”

我正打算不依不饶，边上的同学已来救场，那同学拍了拍我的，“我们对视吧？”

现在倒是换我灼灼看着她，我企图勘破她藏起来的绪，最终无果，只好选择最直接的方式，以的语气开：“说明白。”

“好啊。”我应。

我还是了笑脸，“哈哈好像真的好傻。”

1，2……10，没有想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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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想了想，只察觉记忆隐隐有模糊的影在跃，再往追溯去，脑袋便是一片空白了。

我终于咬了一，囫囵地咽去，随即抬，想让付雨笙别看着我吃，她却是正好低了。

之后的事我便记不太清楚了，我双臂叠在前，缓慢地勾起嘴角，回忆里的故事可真是甜呐，哪想如今我和她能尴尬到这地步。

“谁说我怕了，”她不屑笑着，别过脸，不断逃开我试图直接锁定她双目的目光，“我就是很嫌弃这个游戏而已。”

我记不起来她曾问过我什么问题，而我没回答她。在我的认知里，只要是付雨笙的需求，我都会尽我所能到，别说区区一个问。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