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襄扭看他：“你也很久没来过小学了吧？”

顾襄说：“7班或者8班，我妈说她记不清了。”

劲跟阮维恩走到边上。

“我只有风油。”

顾襄终于弯腰，把风油涂到脚趾上。

那两人还没聊完，顾襄觑了一，只是分神了这一，脚趾突然一疼，她上缩了指。

顾襄说：“没有。”

“嗯。”

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班级不变, 教室却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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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边有蚊，叮上了她的脚，她躲了，蚊锲而不舍地又来。

整洁的课桌，大屏幕教学电视机，卡通亮窗帘……

刺鼻呛人的味一冲了来, 兜了她满脸。她眯住睛躲开，拧上瓶盖, 把用完的风油还给劲，“好了，走吧。”

一只胖的黑蚊逃走了。

劲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猜测着, 然后移开，撇开。

隔着教室玻璃窗，劲看着童言稚语的黑板报，“不过，也不全是这样的。”

通往教学楼的路很宽敞，两边各有坛。

劲没有追问。

劲抱着手臂叹：“啊……现在的孩真幸福。”

“阮老师最近怎么样？”劲问。

顾襄看向他。

当年婆媳矛盾, 褚琴女士离开前把所有照片都烧了，也殃及了她的。

劲带着她往教学楼走, “毕业的时候应该有毕业照之类的, 上面没写班级吗？”

劲了坛上面铺着的瓷砖，说：“坐这里。”

每间教室都得差不多，现在的一年级7班在底楼，与8班毗邻。

劲看了看她，转对顾襄：“你在这边等一好吗？”

劲朝她走来，还在跟边的人说话。“你有没有驱蚊？”

“你们小学同学还经常有联络？”

她低，无聊地用鞋尖戳着地面。她今天穿的是指凉鞋，指甲没涂甲油。

“借我一。”

“唔，最近一次是五年前，我小学的班主任退休，打算以后定居大理，小学班组织同学聚会送他。”

“有，但是不多。”劲说，“小学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友谊也没有中学和大学的刻。中学以后的朋友叫兄弟，小学的……应该叫玩伴更合适。”

顾襄望着对面说悄悄话的两人，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阮维恩，“爸爸来后，这一年的况都不太好，是在那里面养坏了，可以调养，但是他的心……”

劲接过，走到顾襄面前，“是不是被蚊咬了？。”

劲见她“求知”的

详细况跟我说一。”说着，她言又止，“我也有事……“

劲拿过来, 若无其事地说：“我们先去你以前上课的教室看看。知不知是几班？”

第22章

她四看风景，又等了一会儿，聊天终于结束。

顾襄走去坐，这才拧开风油, 接着往上瞄了劲, 见对方一直盯着她的脚，她又缩了缩。

蚊包在大脚趾上, 顾襄意识地缩了。她一声不响地接过风油, 犹豫两秒, 转着在找什么。

“给，别还了。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顾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