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小成，今日是什么日？怎么府这般闹？”

我的目光从窗外转移到她十年不变的颜上，忍着心的惧怕，忍着心的不安，笑的凄然，笑的悲凉。

“世您不知么？小回来了，王爷夫人兴摆了宴席庆贺”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说，是写死别还是HE，唔？

诗经有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目盼兮。我想这说的正是此刻的廖蝶，她饮那盏我饮过的茶笑的温和，澄澈的眸铺满了波光潋滟，朱微启，柔柔音

二十七余年里仅仅哭了这么三次，全是因为她廖蝶，而今仿似把这十年攒够的泪一次哭个净，这样梦醒了我是不是就不那么痛了？

我还是觉得这是梦，廖蝶死了，在十年前那个雪夜里死在了我的怀里。我接过玉碗如畅饮烈酒一般喝了个净净，不同的是烈酒辛辣辣的全麻木，这次的药依旧苦却苦的全颤栗。

这般想着，越想越堵。‘啪’一打开折扇试图走这烦闷的绪，实力悬殊，能躲就躲，大抵日后要多多去鸣翠楼吃酒了。

一双青葱如玉、骨骼纤细的手现在我的脸方，我想这真是一双妙手，可惜...在了错的人上。

七拐八绕的走到正厅，三步并两步的走去一坐在八仙桌上，嚷嚷一句，“父王，母后，我来了”端起面前的青瓷茶盏猛了一，霍，冰镇梅茶，舒畅。

“蝶儿，蝶儿，蝶儿”好似她不多言语我便只剩这两个字的言语，一如这十年梦里梦外。

我说：“蝶儿，能不能不要丢我”

“安儿”她靠过来额贴上我的额，她的依旧如往日那般冰冷。

廖蝶接过茶碗，我嬉笑脸的抬起准备看她丑，却不想...丑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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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母后向来是喜静的人，这王府最不安分的大概就只有我了，今日侯府却是一片难得的闹。

“混账小，你蝶儿回来了你也不知敬茶？”

我自是知那个小时候总被别人欺负，大了恩将仇报欺负我的廖蝶回来了，我这么问简直就是给自己添堵。小时候好歹我帮了她那么多次，她学艺离开时我还甚是哭了一番，虽然没有惊天地泣鬼神但也是真，莫不是她去一遭良心被山间的野怪给啃了个净净？

‘轰隆’窗外本是艳的天气突然响起惊雷阵阵，只是这次却不再是廖蝶怕那雷雨声，而是我。

“是是，我给敬茶”撩了衫，端起面前饮过的茶盏，低眉顺的冲左侧弯腰，不诚不喜又恭顺的说：“在上，请吃茶”

声惨惨戚戚，然后又是灰暗。

“莫哭了”依旧一白衣坐在我的榻上，只是昔日雕画龙飞凤舞的床榻已经老旧，只是昔日的少年如今白发鹤颜、缠绵病榻。

如同我对待这个梦境一样小心翼翼小心喜又颤栗。

也不知廖蝶给我用了什么药，就这几会的功夫脚腕便没了疼痛，只是因为倒吊了一天的原因走路还是没有平日里那般顺畅。

每个相聚的梦境都被雷声打破，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梦里的她说：“安儿，要笑着面对生离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