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沈……沈淮？”

柳明昭觉得沈清溪的话中是隐喻是陷阱，该死的是她本就听不来！

等等！

“即使我哭泣/变灰/变灰又新生/姑娘/那只是上帝在玩他自己。”

但是当柳明昭成了被看透的人，她就无法再对这行为产生愉悦了。

莫名其妙的话。

沈清溪给她一不和谐的觉，更一步说，柳明昭甚至想断言那是熟悉，熟悉又陌生，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如灵魂一般无法肯定不可捉摸。

柳明昭双抿，眸光如剑，警惕而厌恶。

一直以来，柳明昭给别人的觉都是……用·坡的话来说的话就是“有太多的，太多的荒唐，太多的‘怪异’，还有一些恐怖，但一儿也不会激起反”。

对于未知的恐惧攫住了柳明昭的理智。

原主的记忆……

没错，这句话能够最完整地概述柳明昭给别人的觉。

柳明昭柳眉一竖，倒一气，“你拿邺威胁我！”

柳明昭觉得自己或许了一冷汗。

听到柳明昭近乎艰难地提这个问题，沈清溪又勾了勾，不带一笑意。他走近了柳明昭，如果柳明昭足够冷静，她或许会发现沈清溪隐于袖中的手攥起。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沈清溪心上，与容无关，与柳明昭的态度有关。

沈淮。

以不容拒绝的态度你直视你的心，一切逃避的想法都被否决，不容任何的犹豫，无遮无挡，叫你的灵魂荒唐地展示在青天白日，连最隐秘的都被看个彻彻底底。

柳明昭又看

在柳明昭惊恐的注视，沈清溪慢慢地笑了，这笑容极其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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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是在拿他威胁你。他对你很重要不是吗？你费尽心机地成了他的徒弟，在他面前与众不同的一面，不就等待着他的关注与着迷吗？一步是什么？在游戏里结婚，然后发展到现实？”

但是让柳明昭恐惧的不是这个。

这恐惧并非基于原本无人可看透的真实被沈清溪看透，当然，这非常地有侮辱。先前已经说过了，之前扮演这角的基本都是柳明昭，她甚至隐隐地享受着这撕碎别人伪装的快。

但此刻位置换了，如果原本柳明昭坐在牌桌的这边，那么现在坐在这边的人就成了沈清溪。

他完全化用了柳明昭的招数，说不上青于蓝但也绝不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和她一样的人？

完全不合常理！

沈清溪意识地后仰了，仅仅是人不可察的度。

有时候太锐也不是好事。

柳明昭到了恐惧。

柳明昭瞳孔一缩，脱而：“你不是痛饮狂歌？！”

在柳明昭逐渐僵而空白的脑海中，她记得自己确实念过这句诗，只对一个人念过。

沈清溪本不可能认识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沈清溪也不是这样的……

柳明昭用力眨了眨，微微偏过躲避沈清溪的视线，“什么诗？”

“曾经你念过一句诗，你还记得吗？”

“你是谁？”

“你觉得我是谁？总归不是邺就是了，你只会选择邺，不是吗？不过你愿意耗费心神去想我的事，倒叫我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