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挥坐车里，咙间发低沉的嘶吼，接着他用力地捶向方向盘。

“闭上嘴。”边抵刀的人恶狠狠地说。

“老板……”姜为民哆哆嗦嗦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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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晁挥车的前方，正行驶着刚才那辆银灰面包车。

他刚和晁挥说到一半，甚至还没开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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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为民上着黑罩，左腰被刀住，拽着儿姜卓的胳膊。姜卓也是同样，偎在姜为民旁，发抖的同时小声啜泣。此刻的姜为民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好像只剩刚才许朵朵尖锐的哭喊，他直到现在还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晁挥脆直接地挂掉。

方才来的时候带了几瓶酒，胃里半瓶后晁挥靠在座椅上拿电话。有十几条未查看短讯，其中三条从文玲的，还有四条则是罗宵发来的。

开罗宵的短讯，四条都是问他现在怎么样，晁挥刚想回过去，那串陌生号码又发来消息：晁总，我是姜亮的爸爸，不知您还记不记得我。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钟。

晁挥喝过酒，便叫来司机开车。把电话关机后周安静不少，他轻眉心，闭目养神。窗外风在呼啸，司机大气都不敢，车陷诡谲的寂静中。

第56章

车窗外是一片黑，晁挥着气，剧烈起伏。

“他还是小…”

姜为民疼得要大叫，可刚声那刀就刺得更，他只能抿嘴，不敢再发丁声音。

从晁挥后突然涌来的人，让姜为民措手不及。被生生拖家门的滋味他一辈都不能忘，只穿着秋衣和薄甲，姜为民被面包车，接着来的是他八岁大的儿。

“喂，你好。”

他正要打开，一通陌生电话打来。晁挥接了，刚放到耳边——“是晁总…”

他拨通那个号码。

等他。晁挥向来是个喜迎难而上的人，一切的棘手问题他从没怕过。

晁挥慢慢坐直，盯着屏幕上的字看，原本涣散混的神渐渐聚拢，接着他往后仰，了气。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先前那狂躁的状态通通消失不见。

除了从文玲。

嘀——

“让你闭嘴。”晁挥没说不能伤害姜为民的话，那人也就没留余地，手上稍用力，刀尖刺姜为民左腰半厘米。

一辆银灰面包车驶过黑夜，停在老城家属院门，没熄火，车微震，排气还在吐白气，没过多时间四五个男人了车。几分钟后他们挟着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返回。车重新启动，向郊区开去。

晁挥回他电话，同意找他商议有关姜亮的事——他和许朵朵已经预谋好，准备用七年前晁挥让他把姜亮送到宾馆那件事再勒索晁挥些封费，反正现在风声正，随便散布些话对晁挥来说都是雪上加霜。

车开了很久，最后在外环的一座废弃电缆厂外停，几个男人拖拽着姜为民和姜卓去。姜为民被绑吊在一生锈铁上，忍着寒冷和疼痛，还企图说些哀求的话，几个人听得烦，随便找了块抹布他嘴，姜卓则早已被吓得不敢言语，现被人摘掉捆着手脚丢到角落里。

能有什么办法，离开家之前他嘱咐孙婶继续哄劝从文玲吃东西，并在给她的中放适量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