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再多加一样，离家走。不是耍架、负气离开后睡桥拾垃圾，过几天苦日受不住再悻悻回家，而是真真正正地去过没有家人的生活。为什么我这么说，因为我过这样的事，好多遍。即使我是个有蛮好的人，可我饿呀，我冷呀，最后总要回家，要听一句“你还知回来”，要低坐在饭桌旁默默咽饭菜。

鸣拽着胳膊拎起来，跪坐在床上，他睛有东西，接着被了一脸。我暂停，死死盯着那个人——原来监控里的自己就像陌生人。

我怔怔着不言语。

神和目光不是透明的。

有人站在我后，我扭。

《完全失踪》——失踪声明，携带必需品，拒绝太多行李。

姜为民仍在差，许朵朵以他的名义没收了我的呼机，说是怕我再和晁鸣联系，实则是她想占为己有，现在天天挂在腰间耀武扬威的。学校停了我的课，要求姜为民带我去治病。这和变相开除有什么两样，我边给许朵朵剪胶布边想，她在用指甲染指甲，姜卓盖着小毯在旁边玩剩的凤仙。

许朵朵噤声，过了会儿瞠目，说：“脏的。”姜卓学她，不停地“脏、脏”。

失踪声明不必要。书是为了分手，绝信是为了和好，它们和失踪声明一样多此一举，才不要。应该挑个平凡天，不是节假日，当然也应该在姜为民差回来前。接着我趴在桌前写我的必需品，原以为我会写书、毯之类的，可最后拢共来只有两样：份证和钱。我没多少钱了，之前的积蓄都用来给晁鸣买钢笔。有个坏想法在我心里了，我在纸上写“BP机=”，等于多少钱呢。

【1993】

“您教他儿好吧。”我呛她。

我耳朵开始发，把指甲尖使劲到指肚里才好受些，那天的场景、人，走灯似地旋转。这怎么治得好，要怎么证明我变好了。

我记得SS喂我喝。晁鸣喂我的时候看着摄像，好像时空相隔与我对视。

午后明媚，我轻轻拍着姜卓的后背，确定他已经睡着了，布是新的，粉冲好放在他枕边。临走前我从姜为民袋里顺走十元钱，

“什么病能治什么病治不了，你爸心里有数吧。”许朵朵瞥我一说。

“不去上学了。”我小声说。

我被抱起来，坐在他上挨，晁鸣掐着我的脖，对摄像比中指。

这样压抑而又仿佛无止境的生活成就细菌的培养皿，离开的望滋生，冲动信号发酵。

打架、逃课、早恋。少年三曲。

“我有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她说的。

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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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你脆也别去上学了，那天你们班主任骂成什么样，我都替你丢脸。”许朵朵五指张开欣赏黄黄红红的指甲盖。

我预备把许朵朵手里的呼机抢回来。

森林静脉，卡门，兔面，照片，钢笔，丝巾，手铐，要不要来。

午或者晚上还有一更，我再修修吼

是晁鸣。

在家里带小孩，烧饭，许朵朵好几次说我的饭不好吃。

“你说男人之间怎么就能…”许朵朵把她的两被胶布缠着的手指并在一起，“怎么那档事啊。你有经验，跟阿姨讲讲。”

第36章 【199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