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鹿还在琢磨着怎么把这场尴尬掩盖过去，被她的言又止打断了思绪，一脸茫然：“我和姚凌？怎么了？”

那温绵的消失不见了，赵鹿心里陡然一空，不

杨伊眉心动了动，很快收敛了神，说：“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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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迷失的人默默对视了很久，目光像是被什么黏住了移都移不开。赵鹿觉到覆盖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微微动了一，那压迫渐渐轻了，像是要拿开。她心一慌，说：“我……”

赵鹿咙了，嘴微动，却没能发声音。她实在没办法回答，因为的确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的名义来的，当然要把表面功夫足。厨房里那对小夫妻正在张罗着吃的，赵鹿和杨伊一人蹲在一边，围观那一窝刚生的小狗。

这个问题……

杨伊默不作声地把手收回，看着她低垂的睫飘忽不定的目光，冷不丁地说：“你和姚凌……”

杨伊底有一簇小小的光芒，虽然很微弱，但是神很专注。

杨伊牵地笑了一声，说：“没什么。我就是……看你跟她关系一直很好的样。”

像是怕吓着她，杨伊语气很轻：“那么我呢？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赵鹿一气上不来又不去，还没来得及说的话就这样被从厨房里走来的陈曦给打断了。

“你们两个在那嘛？”

赵鹿见她伸手来，以为她要去摸，意识攥住她的手。

这个想法一冒来，赵鹿心尖不由得颤了颤。对上杨伊平静无波的目光，她像是心虚似的，着急地解释：“我跟她很早就认识了，一直把她当我妹妹。”

在她懊恼之时，一只单薄柔的手轻轻放在了她搭在狗笼边缘的手背上。赵鹿猛地抬，猝不及防撞上杨伊沉的眸，她心里咯噔一。

或许她曾经想过，但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她终于想通了要跟杨伊表白，她买好了礼，打好了草稿，可是最后所有计划都被钱梓妤的死给打了。

赵鹿没有追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一不小心暴了什么……

赵鹿只觉得脑袋“轰”的一被炸开了，里面白的脑浆像是被人空了一样，无从思考，怔证地看着她，忘了甩开她的手。

自那次表白之后，杨伊和她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两个人规规矩矩，就算是“约会”，也各自矜持。赵鹿之前还在想，这尴尬的局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除，万万没想到，杨伊居然在别人家里把这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母狗和小狗都已经睡了，赵鹿轻声细语地说：“你来晚了，它们刚喝完。”

刚才围观小狗喝时，她也是这样被陈曦抓住手的，那会儿没觉得有什么，可对象换成了杨伊，气氛完全就不同了。

意识到自己唐突，赵鹿赶松了手，还可有可无地解释：“你嫂说不能摸。”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两人同时愣住了，杨伊神莫测地看着她。

受她染，杨伊也放低了声音：“这只好小，好像营养不良。”

她们之间就隔着一窝狗，近到能看清彼此脸上的绒，昨天那古怪的猜忌再次浮上心，赵鹿居然开始相信，杨伊就是在吃醋了。

杨伊及时地把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