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曦的车超过了她的，赵鹿才反应过来，踩油门，恍恍惚惚地跟在陈曦的车后面。

这个地方是赵鹿第二次来，觉生意比之前好了，里面乌央乌央全是人，男男女女旁若无人地搂抱、亲吻，随散发着荷尔蒙的味。

陈曦扬声说：“我先走了，新车不好开，你小心。”

陈曦一字一顿：“你没看错，是我错了。那一次，杨伊的确回来过，这是后来郑昊告诉我的。好像是因为她之前工作室的一些事，不过很快她又走了。”

“一般般。”

这么一想的时候，赵鹿刚被压去的那冲动又被激发来了。

陈曦若有所思。

她在门童的指引找到了一个停车位把车停好，前方那厚重的门里，像是有什么魂的东西，牵引着她一步步走去。

陈曦却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赵鹿，你病得不轻啊。”

“什么事？”

赵鹿穿行在人群中，最后成功地在某个角落的影里发现了杨伊。

难杨伊现在就在酒吧里面？

陈曦对她那辆车失去了兴趣，找到自己的车坐了去，发动引擎。车缓缓开过来，与赵鹿的并列。她将车窗降一半，探来，很是严肃地说：“不你愿不愿意听，有件事你应该知。”

赵鹿失笑：“不便宜，光了我这几年所有积蓄。”

赵鹿：“……”

那是杨伊的车。

那是一个稍显陈旧的车牌，上面那串熟悉她倒背如，那辆车，很久之前她不知坐过多少次……

赵鹿无所谓地说：“贵就贵吧，反正迟早要买，积蓄光了才有动力继续赚钱，你说呢？”

赵鹿虽然不保守，但还是难以消受这样的，她僵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找人。”

当赵鹿意识到自己把车开到那家同..恋酒吧时已经晚了，成双成对的gay和les，羡煞旁人，看得她缭。

赵鹿听完，一动不动。

“哦？”陈曦狐疑，“你难不想知杨伊其他事？”

她似乎明白了陈曦刚才为什么说她病得不轻。她也觉得自己疯了。

赵鹿一去就被一个靓妹拉住了手，靓妹衣着大胆，冲她抛媚，问：“你也是一个人吗？需要伴吗？”

吃完饭走去时，外面天已经黑了，陈曦见到了赵鹿那辆新车，不由得打量起来，说：“这车不便宜吧？”

“上次你给我看的那张照片。”

“什么照片？”

保持着一丝清醒，她正要把车开走，目光却被某个东西给死死地攥住了。

赵鹿慢条斯理吃着东西，轻飘飘地反问她：“我为什么要知？”

靓妹讪讪地走了。

赵鹿被她看得心里发：“难我说得不对？”

照片上疑似杨伊的脸，和她之前在A市见到的那张脸重合在一起，前的视线渐渐模糊。

陈曦讶然：“你喜车？”

“那还买这么贵的嘛？车贬值很快，你还不如买房。”

她掏手机，找到之前那张何芸传给她的照片，开放大。

“……”陈曦被她一句话噎死了，识趣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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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车在一个十字路分开了，等红灯的间歇，赵鹿脑海里想的还是陈曦临走时对她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