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也能用。”过了一会，周连营不轻不重地丢了这么一句来。

抓了两就叫周连营把手压来了，他沉声往门外：“打盆温来。”

“你的意思是，”周连营敲了敲桌面，

她的防备啊不安什么的，瞬间就降到了最低。

霜娘很积极要讨他的好，忙：“没忘，我都记着呢。”这话一表白完她心里就一咯噔，她忘是没忘，可她来的却满不是这么回事。

周连营没再说话，她偷偷抬，正见他凝视过来，一副在等解释的样。

霜娘有听不懂这问话，她觉得怪怪的，又说不哪里怪，只好努力解释：“我不想麻烦你——”

“我觉得这件事我可以理。”霜娘有磕地，“所以，我不想烦着你。”

和先前那句一样，说了等于没说，霜娘止住，试图再解释得恳切一，“你才回来，我不好意思和你说这些烦心事。”

周连营先真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抢这个位，脚步顿了顿，等过去坐，才一明白了——她坐在那个方位，再略微斜一斜，可以遮掩住大半个红印，不至于整整暴在他前。

一看见霜娘，她嘴角没压住，不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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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里看都是这个效果了，真正在人里，还不直接等于厂的猪上那个红章呀？只不过猪上那个是圆的，里有字，她额上这个是方的，里残余的是药膏。

许是她态度好，周连营的语气听上去又平缓了些：“我跟你说过，你有理不了的事，可以告诉我，你忘了吗？”

居然没被嘲笑，更没讽刺——霜娘温得差哭了，这要换成周连恭，她现在该找绳挂梁上了吧？

第一只觉得额上那块肌肤好像比别格外红些，再往近前凑了——

外雨应了一声，她的脚步声去又来，很快端着到里间。

霜娘着等他发话。她知自己今晚的表现整个就是智商欠费，现在这个举动更傻，但没办法，她说什么都没勇气着那么块愚蠢的印和他谈。

放到盆架上，雨拿了的布巾一给霜娘脸。她一脑门都是汗，这其实不是冷汗，而是被来的汗，还有黑乎乎的药膏。药膏粘得还牢，好一会才净，雨收拾了盆布巾去。

霜娘就更丧气了，雨这么严肃的格，都忍不住笑了，可想而知她现在是个什么稽模样了。

“把自己成这样的理方法？”周连营问，“宁可这样，你也不想找我？”

四四方方一块大红印，好似有人拿了个官印，啪往她脑门上盖了一记。

“我回不了。”她老老实实地认错。这苦计的风险太大了，要不是及时揭来，一觉睡过去到明早，说不准得毁容。

更糟的是还发，原来这也不是错觉，膏布揭来后，那刺全发来了，霜娘忍不住伸手抓去。

周连营一直在旁负手站着，这时往炕边走去，霜娘不知怎么想的，可以说脑一，也可以说灵机一动，她飞快抢在他前边，先往右边的位坐了。

她又不可置信地往前凑了凑，确实看清楚之后，差一撞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