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二位公。”姑娘落落大方，既然是清倌也没必要矫造作一副滴滴的样。

他们瞧着就像正常的艺籍女一般，态度自然地询问了沈雨晴二人想瞧什么。琴棋书画、唱曲舞乐、作诗猜谜，基本上都行。

被拿来的盘里摆着三排刻了名字和纹的小木牌。

一曲终了，沈雨晴突然来了兴致，拉着他们猜灯谜。

公笑了笑，悄悄看了一傅秋。这位公瞧着不好惹，要是真上个陪-睡的姑娘，他怕对方不兴。

也不算摆，应该是半嵌在木盘里的，上尖端系了一绳。木牌微微突盘底，面一半厚度应该是卡在盘底之中，但卡的也不是很，伸手拽着绳轻而易举就能拽来了。

公一看两位就不差钱，直接指了第一排的九位姑娘。

沈雨晴和傅秋不不慢地上楼，转过一个拐角，瞧见了一扇碧纱窗。

两位姑娘已经得了信儿在里候着了，门的地方有个小柜，公将两个木牌搁在上就离开了。

两个姑娘各有各自的闺房，但是沈雨晴不想和傅秋分开。她今天就是来瞧瞧那些赎之后能够养一群男妾的姑娘是个什么模样，并不是来听琴观舞的。

这边提供的灯谜都很新颖，没有外烂大街的那些。沈雨晴没见过这些灯谜，兴致地跟着两个姑娘比谁猜的快。

木牌拽来之后，能瞧见之前被盖住的分，刻了价格。所以不拿起来的话，是瞧不到价钱的。

因是清倌，也不需要什么亲密事，所以这里的窗都很通透。大的木雕镂空窗中间还留了一大片的空白区域，只用纱帘半掩住了，透过窗完全可以看见里的姑娘和恩客。

两方人见面了之后也没打招呼，装作不认识对方的模样，又各自散了。沈雨晴和傅秋的包间在前不远，瞧着也很雅致。

公立刻：“能能能，两位这边请。”

傅秋咦了一声，沈雨晴对着里那两个人眨了眨。

沈雨晴撺掇着傅秋去个，傅秋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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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舞得是真好看的。虽然比不上皇里养的舞姬，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沈雨晴也没难为公：“也是，邱兄只怕不能接受一上来就玩刺激的，那就慢慢来，今日先寻个清倌。”

估计是贺缦没姑娘，她一副仆的样跟在芸妃边，画舫这边也就没有讨嫌地非要个姑娘过来。

她随手翻了两个牌，翻完问：“可能一起？”

“这九位姑娘各有千秋，不知二位公喜什么样的，小的也好替您参谋参谋。”

沈雨晴瞥了一：“都是清倌？”

说好的陪她来玩的呢？怎么就光顾着和别的女人浪？

她默默伸手，把快要和两个姑娘凑一块儿挨着的沈雨晴拉了回来。

傅秋脸黑了一些，

好家伙，居然碰见了芸妃、薇妃和贺缦。

她也不尴尬，自顾自选了个曲风，让他们随便挑曲，然后一个弹琵琶，一个舞。

傅秋一开始还看着觉得有意思的，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些不兴了。

沈雨晴一扭，就瞧见里面坐了五个人，其中面对着他们的三个还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