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皇后同床共枕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对付睡姿不规矩的样。每次要么平躺着一动不动，要么侧卧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青枫的送过去，要是中途被人动了手脚她就洗不脱了，最好还是让公主边的人自己。

“公主边有负责膳的人吗？”沈贵妃问，“让他去和青枫学心，学会了给公主吃。”

原本她打算脆告诉沈雨晴自己和皇帝关系，现在却改变了主意。

晴曦一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等说完了才起给两位娘娘行礼辞别：“天晚了，晴曦不打扰母后和沈母妃休息了。”

其实，看沈雨晴吃醋，还有意思的。

沐浴来的傅皇后见她这样，无奈地摇了摇，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快去沐浴，别假装伤悲秋了。”

什么时候才能功成退，带着媳妇儿浪迹天涯呢？贵妃娘娘望月叹息。

到了门，娘不由分说地把晴曦抱起来，怕她走外会摔跤。外面没有屋里平整，若是摔了，回婉夫人绝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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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松了气，连忙。

“我没有伤悲秋。”沈贵妃不满地抗议，“我这是在思考人生。”

也许是白天累了，上床没多久傅秋就睡熟了过去。当沈雨晴屋看见横着睡在大床中央的皇后娘娘时，简直惊呆了。

沈雨晴撑着看她：“喜孩回你也抱一个来养就是了，让皇帝停了避的药，一年抱仨不是问题。反正低位妃嫔自己也不许养孩，更何况里多得是难产只留孩的。”

“晴曦是个好孩。”傅秋搁漱的茶杯，“可惜砚君平日里政务繁忙，不能时常去看她。”

沈雨晴清楚地看到晴曦脸上闪过一丝不愿，但她还是乖巧地任由娘抱着了，还回看着她和傅皇后的方向，小小的笑容。

说着，她还觉得好笑。沈雨晴虽然知她和皇帝不是夫妻，但依然防贼似的，生怕她哪天突然“瞎了”看上皇帝，让她哭笑不得。

沈雨晴扒在床边围观了一会儿，发现傅秋居然还会翻换睡姿，仿若发现了新大陆。

顿了顿，又说：“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算盘，想让砚君多生几个孩，让我意识到我和砚君不可能，然后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再多的以沈雨晴的份也不好，不然让婉夫人知了，怕是会以为她图谋不轨。

傅皇后微微颔首：“路上小心，快些回去吧，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然而对皇后娘娘来说，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她是俗人，不懂什么叫人生哲学。

沈贵妃觉得一意思都没有，她日常想阉了皇帝。

请安茶里的避药可瞒不过她，那药虽然在茶里，但其实本不需要喝去才生效。妃嫔们每次去请安都小心地不喝茶，只沾沾意思意思，但实际上那药只需要闻见香味就能够生效了。喝去，不过是效果更而已。

傅秋闻言微微皱眉，没想到连避药的事她都知，不过她还是调：“现在不到时候。”

——所以，为什么和她一起睡的时候，皇后娘娘就那么规矩呢？

把贵妃赶去洗澡，自己先霸占了大半的床位。趁着沈雨晴没上来，她可以想睡左边就睡左边，想睡右边就睡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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