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小姑娘的背bu，声音放的极缓慢。

“我的暗示都太明显，只不过是你没发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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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卿在之后问过顾程白。

“你之前和我分手后，是什么一种心态？”

顾程白挑着眉看向她：“心态？”

她diandiantou，有些拘谨的笑起来。

“就是怀着怎么样的心qing？——我好像一直在回避。”花卿低xiatou，长长的睫mao在yan角处投xia一小片阴影。“就是那种想见你，但是又不敢去见的状态。”

顾程白捕捉到了她话里的重dian。

“你早就想来见我了？”

她抿了抿嘴唇：“嗯。”

花卿换了个姿势缩在他怀里：“xia雨天见到陆南川的时候，他当天就问我要不要跟他回家，一起来见你。”

“后来呢？”

“后来我跟他说，不用了……”

小姑娘的尾音吞没在他的吻里。

顾程白亲住她的唇，一同淹没了她的惊呼。

他眯了眯yan眸，han住她的上唇，细细tian舐：“为什么当时说不用了？”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夹杂着低声的chuan息：“因为……怕我，那天……那天穿的衣服，你不喜huan。”

男人停xia手中的动作，把tou埋jin她xiong前的柔ruan。

声音沙哑。

“别想太多。”

“嗯……？”

“你哪里我都喜h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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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来临的时候，N城已经ting冷的了。

前段时间刚刚xia过初雪，整个城市都陷ru了冬日的萧索。

可节日的气氛却让这一切变得鲜活起来。

顾程白递过手机，掀起yanpizi看了她一yan，指了指屏幕上的消息：“圣诞节那天，要不要去看电影？”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

“《朝生暮死》的评分tinggao的，去看看吧。”

和顾程白约电影算是个平常的事qing。

花卿看完短片，是个文艺aiqing类的，还算对她胃kou，敲定xia了日zi。

——圣诞夜这天，和顾程白去看电影。

*

很平常的一天。

花卿换好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跟个粽zi一样。

顾程白在玄关处换好鞋zi，把手里的围巾裹上小姑娘的脖zi。他凑近了过来，目光专注的看向她的tou发，手指轻轻的一拢，接过她手腕处的发圈，松松的扎了几dao起来。

“外面风大，chu去的时候把外套帽zi带起来。”

他伸手扣过帽zi，拉过她的手站xia来。看着小姑娘shenzi摇摇晃晃的穿着鞋zi，顾程白笑了一xia，给她搭了把手。

到处都装饰着圣诞节的标志xing装饰。

花卿迈着步zi，跟顾程白走到车zi旁边，打开副驾驶，坐了jin去。

车zi里开了nuan气。

她偏着脑袋，注视着边上街dao的商店，搓了搓手。

*

到目的地是半个小时后的事qing了。

看电影的地方定了N城市中心的影院，刚好商场前面有一颗十五米gao的圣诞树，周边放置着各类各样的装饰。

花卿把手放在唇边呵了kou气，顾程白今天倒是主动晃了晃手里的单反：“给你拍照作纪念？”

“好。”

既然他主动提chu来，花卿也就直接答应。

站在圣诞树xia，顾程白在她面前单膝落地，她随意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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