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川没吭声，指腹在照片上挲了一会，然后退她的朋友圈，然后从周臣这边删除了苏辛言的微信。

然后，就没然后了。

“知了，老师。”

小朋友到现在也没加他，他加了那边也没回信。

“哎呀，不是我故意让他们上去的，是我拦不住他们啊，凌晨就过来了，死活非要上去看什么日，讲什么也不行。”守林人一脸担忧，“我去给救援队打个电话，以防万一啊。”

苏辛言和许昕然一组，挑了个背风的地方，将画板架了起来，她蹲在地上整理画笔，“师，老师不是说去看这片的建筑的吗，怎么跑山上来了画画了。”

“你手机借我用一。”顾衍川回看周臣，迟疑了会，“你嘛用这要杀了我的表看着我？”

一阵瞎几把作后，就变成了删除好友。

“好啊，十一半之前？”

“要不是你突然回来，我也不会手抖错了。”

一开始还有窸窸窣窣的谈声，到十多的时候，整片场地只有笔在画纸过的“沙沙”声。

苏致清原先就没打算今天上去，抬眸望了白雪皑皑的山峰，大手一挥让学生各自找地方自由活动，“都别跑远了，注意安全，别一个人去角落，中午十二在这边集合。”

“哼。”他叠着，枕在垫上，语气淡淡的，“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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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反正无论是哪一，他现在都觉非常的。

“你要我手机嘛，你自己没有啊。”他很不乐意的把手机递给顾衍川，余光瞥见他了苏辛言的朋友圈，上面的照片他早上看过，故意不他，“啧，苏小妹旁边这男孩谁啊，得还蛮好看的。”

“您不是说有暴雪吗，他们怎么还上去了？”

苏辛言他们抵达雪山脚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游客在山脚看雪景，山脚的守林人告诉他们，“今天会有大暴雪，我看你们就别上去啊，太危险了，今早上去了一队旅游队的人到现在也没来。”

“没问题。”

“就在刚才我损失了三百万。”

“市涨跌不是很正常，不过你这次玩得有大了啊。”

“？？？”他一把从他手里把手机夺了过来，“窝草你嘛啊？”

一片寂静中，山那里传来一阵动，是一阵阵的哭喊声，苏辛言她们回看了一。

“练手。”许昕然支好画板架，选择好景后，确定了构图的位置以及景的比例关系，抬手看了时间，扭问苏辛言，“辛言，要不要比一？”

“那关我事啊。”

他发的短信，也不知是没收到，还是收到了没看见。

“你大爷的市啊，是老的乐斗地主，我刚刚输了三百万的金豆豆，我熬了一个通宵赢的啊！”

这他妈是脑有病吧。

慢慢的，山间刮来一阵冷风，夹杂着雪席卷而来，星星的落，到十半的时候，地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那我建议你去市医院挂一李林医生的号，专治老年中风。”顾衍川语气不耐，“你快，把手机给我。”

是一个穿着橙黄羽绒服的男人，跪坐在地上对着山上指手画脚，脸上都是

“周仁，许昕然你们两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