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着，堇娘梦里的场景发生了变化。

“为什么不好！”小窃面姬的语气中终于有了怒气，但是转瞬即逝，她很快就将自己的愤怒压了去，还是用那楚楚可怜的声音同堇娘，“那你看看，我的场是多么的不幸啊，你可以救我的。”

“既然你觉得我可怜，那么……你把你的脸送给我好不好？”小女孩小声的问着堇娘，语气里面尽是可怜与祈求，虽然相貌丑陋但是她的目光却像小鹿一般纯稚。并且还带着一奇异的暗示，她中的东西竟让人淡忘了她的容颜，使人经不住升起顺从她满足她的想法，那是一不忍又怜惜的绪。不是由心而生，而是自脑袋里面钻来的绪。

“可怜。”堇娘平静的开，随后又：“又如何呢？”

堇娘俯视着面前的小窃面姬，依然不为所动：“不给。”

“怎么了？成这猪样还有活的？不如死了去喏。”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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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被她克死了。”

堇娘听着这些声音，目光在这些人和小女孩上游离。蜷缩在角落的小女孩也听到了这些闲言碎语，就更往里面缩了除却外貌显得十分可怜。堇娘静静的看着她，脸上既没有厌恶也没有怜悯，就如同看一个普通的陌生人一样平静的看着，没有绪不置一言。

“不看了不看了，看得我发呕。”

“散了，散了，都散了，留她自生自灭吧。”

“我要是她妈，她一生我就给她掐死了，不然放在家里吓死个人咧。”

“把你这张丽的脸给我，你不会有任何损失，而我却可以获得重生，却可以不再经受这些非人的待遇……我求求你了，把你的脸给我好不好？”

“你看…因为那张脸，我即使又冷又饿，也没有对我伸援手，我快要死了。”

“……”

“唉……可怜啊，也不知这孩以后要怎么活。”

窃面姬于是欣喜的又：“对就对啊！你既然怜悯我的不幸，同我的遭遇，那么你就把你的脸给我吧。”

但是，堇娘发现了，这个小时的窃面姬其实是看到得她的。果然，在所有闲杂人等退场之后，小女孩的目光终于全然的看了过来。

还是骨瘦如柴的，她也依然蜷缩在墙角，不过比之前更恶劣的，是这天的天气。白雪茫茫，积地半尺。小窃面姬的脚都被白雪覆盖了，她裹着一个破旧了的薄毯，在雨雪中瑟瑟发抖。她的发上挂着冰晶，厚厚的嘴是绛紫，恐怖的冻痕爬满了她的脸，

“我快要死了……”窃面姬的声音变得稚与虚弱，语气中尽是恐惧与害怕。

小女孩看着堇娘，从墙角挣扎起来，一步步的如涉泥潭般走向堇娘。待她站到堇娘面前之后，她仰起了那一张丑陋到让人无法直视的脸，轻声问：“大，你觉得我可怜吗？”

“为什么不给呢？你看我如此可怜，因为这一张丑陋的面孔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所有人都唾弃我，讨厌我，甚至是一见到我就对我施之打骂。可是我了得难看之外，再没有错过其他事，我不应该被如此对待的，你说对不对？”小窃面姬循循善诱。

窃面姬又开始为她解说，“这是我死的时候，那一年我才十六岁……人们都说那是豆蔻年华。可是……”

“对。”堇娘轻扯嘴角，给了一个窃面姬想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