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名？”华宴看着枯镜在这瑰丽背景的脸，顺着她的话问了来。

“去看一棵树，整个炎罗殿就它值得看看了。”

华宴跟了上去，拉住她的手之后笑问：“师要带我去哪儿？”

风停了，那些飞舞的蓝鸢分离成冰蓝的，那些坠着如了一场蓝的鹅大雪。

“师。”华宴又抱住了枯镜，开始她那一句老的话，“我你。”

“你跟我来。”枯镜将华宴推了推，然后站起来就要往院中。

枯镜想起了之前见到轻灵和墨魂的尸，他们相拥在一起满都是蓝的绣鸢，那么多数量的并不寻常。

华宴闻言拉了拉枯镜的发，笑：“等晚上你就不说我幼稚了。”

“我也是。”

“当然不是。”枯镜摇了摇，解释：“但是炎罗殿才刚刚建立，我看的是我那个朋友和她丈夫在这棵树，绣鸢树化鸟是因为他们和我可没一关系。”

“之前还有一次？”华宴一抓到了重，故作委屈的看着枯镜：“莫非师还和别人是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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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门之掌，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幼稚？”

这棵树上那些细小的细碎的如同鸢鸟一样的蓝朵被清风离了树枝，华宴眨了眨，竟然看到那些飞舞在空中的冰蓝朵活了过来，真的变成了一只只拖着鸢尾的鸟儿，这些小小的鸟儿绕着大的树飞舞着。华宴听到了清脆的声音，如两个薄薄的银铃因风相撞，在这鸢鸟曼舞的场景中显得尤为的好听。华宴看向手牵着的枯镜，看到她伸另一只手一只只小小的鸢鸟停在了她的指尖，好像从华宴有记忆起就总能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知是不是因为枯镜画了一辈鸟虫鱼的原因。

枯镜在蓝的雨中告诉华宴，“它又叫‘人之树’。”

“……”

枯镜这一次对

“这是我一个朋友家乡的树，叫‘绣鸢’。我一开始以为是秀丽的‘秀’，后来才知是锦绣的‘绣’。”枯镜转看向华宴缓缓，放飞指尖蓝鸟之后又问华宴，“你知吗？在她的家乡，这棵树除了‘绣鸢’之外还有一个别名。”

六十多年过去，轻灵曾经住的那个院在枯镜的授意已经荒废了。

“我那个朋友就是在一颗绣鸢树遇到她的丈夫的。”那一片蓝的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华宴的白发上，枯镜伸手为替她将那片取来，又：“这树并不是每一次风来都会是这个样，传说只有两个有人一同站在这棵树才能看到刚才的形。我在炎罗殿这么久，加上这一次只看两次它化成鸢鸟。”

只可惜，那是轻灵和风裂在在这棵树唯一一次看到鸢飞，之后的许多年风裂每次来到轻灵这，她都会拉着他站在绣鸢树，但是不是多大的风，绣鸢都没有再现过那一次梦幻的场景。

华宴跟着枯镜走这个满杂草的院，也看到了那一棵静静开落的大冰蓝树。华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树，无论晴天还是月夜都亮得像海洋中群星一般。一阵清风来，华宴看到了难得的瑰丽风景。

枯镜觉得，华宴这六十年修的不是剑是贱。

或许。枯镜望着现在满满肩都是蓝的华宴，或许那个时候也有这么一场盛大的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