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百姓诛邪祟，把罪责放在心底，警示追忆，才是行之所向。”

第4章 四

风寻羽说着，停xia脚步，夜zi洛低tou跟在她shen后，直接撞在背上。风寻羽明知她不会痛，还是转shen替她rou了rou额tou。夜zi洛也抬起tou来，看着她。

“人的一shen，躯ti，意志和魂魄，最容易得到也是最易xi收的，就是躯ti了。而躯ti中，较骨、肉而言，精血又是灵力最充沛，最易xi收的。深陷行此dao的修炼者，已非只靠天地灵气修炼了，而是聚集阴煞怨气，提gao修为，此为修怨dao者。那妖孽建造血池，血池中的鲜血被施法后不会凝固，不仅供其饮shi，还要浴其全shen。这样不单可以完全xi收精血中的灵力，还可以qiang化死者的怨念，使其意志和魂魄更有xishi价值。此外，建造血池必会使杀戮之气极重，怨气难散，易于修行怨dao。那东西，已经不是单纯的妖了，它想要，成mo。”

“成mo？”

“世分阴阳，有灵化成仙，必有怨化为mo。邪祟虽害人，但是极有行怨dao，集怨者。多以人为辅，xi收灵气。仙难成，mo易成，天地平衡，成mo易，但代价不是谁人都可以承受的。mo者，是集世间诸般恶念于一ti，稍有差池，便会被怨念反噬，不仅丧失心智，更会受尽万般折磨，直至化为齑粉，最后魂飞魄散，被世间彻底抹除。”

看她的眉宇越皱越紧，风寻羽顺手rou一rou她的tou“若我猜的不错，那东西必是修炼到了紧要关tou，才会不惜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占据平阳，犯xia这么多的杀债。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两人走着，夜zi洛回想着风寻羽刚刚所说的话，chu声问dao“阿羽，人，也会成mo吗？”

“自然，人亦有邪祟者；妖、怪、鬼亦有向天dao者。重要的，是他们的nei心，而不是存在的形式。”

“zi洛，还好吗？”风寻羽关切dao。

越接近平阳城，那里的阴刹邪肆之气就越nong郁，这也使得夜zi洛受到的影响越大。一路上，不仅走神的频率越来越gao，甚至有几次hou咙hua动发chu低低的嘶叫声。yan神也不复干净明亮，逐渐泛上血红，louchu了贪婪之se。风寻羽不得不趁她失神之时又喂了些许精血给她，运功尽量隔挡些那些妖气和血气，频繁地唤着她让她保持清醒。

“阿羽……我……我好难受……”

夜zi洛也gan觉到了自己的异常，紧咬着xia唇迫使自己保持清醒。但是那弥漫在鼻尖的血腥味，却舒服地让自己四肢百骸都轻轻地颤抖，shenti里的兴奋gan在叫嚣着，想要唤醒自己这ju熟悉又陌生的shenti里未知的力量。脑海中反复有个声音在喊着，去啊，快去啊！接近些，再接近些！她奋力地摇着tou，想要把那声音甩chu去。艰难地，说chu一句话来。

“zi洛，不要再向前走了，来，坐xia。”风寻羽忙扶她盘tui坐xia，两人相对而坐。

“闭上双yan，稳住心神，放松shenti，默念静心诀。”说着，风寻羽将两人双臂抬起，双手掌心相对“虚空甯宓、浑然无wu；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心若冰清、不为外惊。”

过了许久，风寻羽收回灵力，夜zi洛缓缓睁开的双yan里，才重复清明。

“阿羽，我又拖累你了。”

夜zi洛吐chu一kou浊气，黑白分明的眸zi里，满是愧欠。

“你已经zuo得很好了。”

风寻羽舒展一xiashenti，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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