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她这是第二次听了。

经雅等她们退去后，又向着床边走近了一些，去叫经夫人：“母亲，我回来了。”

“好，您睡吧。”

“你告诉他，我就中意柳小，看看合不合他的心意……”

“你告诉湛儿……叫湛儿他，他在外多注意，冷时多加衣裳，时也不要贪凉……每餐饭都得多吃些，才能得的，和他父亲一样……”

经夫人缓缓地瞪大睛，焦苍白的微颤了颤：“湛……湛儿不在……”

“女儿？”经夫人更是疑惑不解了，她说：“我何时生过一个女儿呀？我就只有一个湛儿而已……哪里还有什么女儿呢……”

她们看见经雅来，便去与经夫人：“夫人，夫人……小她回来了……夫人……”

“兴许换你去跟他讲呢，他多少也是能听去一的，你……”

得了经雅的保证，经夫人也再没了方才的气力，就沉沉地闭上了睡了过去，只是的起伏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再也没有……

“嗯，您的女儿。”

“还有，还有……他今年该娶妻了，拖了好几年，今年可不能再迟了……”

经雅就说：“他去了还没回来，母亲有什么想对他说的，不如先告诉我，等他回来了，我再转告与他，可好吗。”

“等您睡醒，就会看见经湛了。”

她只是俯去，替经夫人拉了拉上盖着的那薄被，声音淡淡的，说：“母亲，经湛不在，我是经雅。母亲有什么想说的，就和我说罢。”

经夫人一听见经湛，就把方才的疑问给扔掉了，躺在床上了，笑着说：“好，好……那等湛儿一回来，你就要叫醒我啊……”

“是……”

那几个丫应声便就立刻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要是他实在不喜，那……那就再看看，不过今年他是定要娶妻的……”

但经雅还是笑着，仿佛听见的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问话，她回说：“我是经雅。”

经雅走到床边，看了一经夫人，轻声：“你们去吧，我和……母亲说会儿话。”

“湛儿呢？我的湛儿……去哪里了？湛儿呢……”

经雅听见经夫人叫的名字，却也没再像上次那样言相对。

经夫人继续笑着，说：“往常我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呀，他总是不听……我一说，他就借跑了。”

“我看柳家的那个小就很好……模样端正，脾气也好……他就是再挑剔，也挑不人家柳小不好的……”

经雅没有再解释，只是扶着经夫人躺了回去，说：“您还是先睡一觉吧。”

“经雅？”

经雅就听经夫人说着这些话，应声：“好，我会告诉他的。”

说着，经夫人似是想起来什么了，朝着经雅看过去，神迷惑了起来，还带些对陌生人的戒备，迟疑着问：“你……你是谁呀？”

边上守着的几个小丫低声哭着，仿佛伤心不已似的。

经夫人像是听懂了，严肃了一辈的脸上难得来一个笑，就连睛也清明了许多，笼在上的病气散去，她撑着半欠起，去拉住经雅的手，笑着说：“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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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夫人似是听见了，珠动了动，转向经雅，艰难地发声音：“湛……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