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妃？”

经雅的视线还落在画上未收回来，一脸诚然不似伪作地回：“公主丹青妙笔，这一幅榴图可称得上是栩栩如生。”

公主将茶盏放，看向经雅，问：“你难就一也不好奇，方才是谁在我这里的吗？”

画毕，公主收笔，抬去看经雅，问：“如何？”

去。”

“对，你知她吗？”

难是公主知自己正在这儿猜人吗……

公主轻叩了叩扶手，没有回答经雅的这个问题，反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你现已知霄云山上的事是谁主使了，可你知否她因何才要谋划的此事？”

经雅斟酌着说：“我听说，肃王妃的，与先太后，及镇国公府……似乎是有些关系在的……”

经雅直走到书案前才停来，回声：“嗯，回来了。”

公主闻言就轻笑了声，换了一支笔，蘸了蘸颜料，继续边作画边说：“怎么才回去了一趟就这样客气了？可是被经丞相教训了吗？”

公主将微眯，又问：“你当真不想知吗？”

“家中如何？经丞相与经夫人可都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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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又笑了声，却没再同经雅说话，只低着专心作画。

公主在旁边的椅上坐，端起茶喝了一，见经雅还站着，便将眉稍挑，：“还站着什么？等我请你坐来吗？”

“不错，”公主颔首：“她的确是与我母后和外祖家都有些关系在。”

可公主如今才只是公主，手中即便握着些不为人知的权势，也不该就因此

经雅垂去看那画，：“没有，只是礼数不可废……”

“那肃王妃此次来访是为了……”

经雅轻了，：“略有耳闻。”

“你啊……”公主笑了起来，还有拿经雅没办法似的摇了摇，又叹了一气，才说：“方才在我这里的，是肃王兄的王妃。”

经雅忙自己摇了摇，把这念甩掉，又将书合上，便站起来准备过去公主那边了。

经雅自如回：“能得公主亲自接待，想来大约也是位贵客罢。”

经雅便就站在那儿看着公主画，画上是五月榴似火，间有新绿鹅黄的片片叶，还有一或或细短的墨枝条，颜对叠，相映成趣。

经雅收回视线，坦回：“实话而已。”

经雅怔了，又顿了一顿，才扬声应：“知了。”

经雅这才转过来，在公主对面的椅上坐了。

经雅：“如若公主愿意说的话……”

公主：“那便说一说，你耳闻的都是些什么吧。”

霄云山上的事是由皇后主使的，而皇后会那事则是为保太前途无虞。

“都好，劳公主记挂了。”

“实话……”公主逮着这两个字琢磨了，忽而一笑，把帕扔去了桌上，转过去书案：“好，实话，很好。”

经雅没听明白公主重复这两个字的意思，便只当没听见直站在那儿看画。

经雅到的时候，公主正站在那儿提笔作画。听见脚步声，公主也不抬，就直接了声问：“回来了？”

公主拿帕了手，笑：“你可是越发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