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絮摇。“那是德昌，我怎么敢查？我没有任何线索，只是怀疑。无论如何，我必须将事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否则若是事真的发生了，会让我措手不及的。”

辰絮不置可否，只是反问：“你觉得呢？”

辰絮敛起笑容，沉默地看着她，许久才悠悠叹了一气。“幽，你说得对。无论在书院还是在易国，我要肩负的责任都很大。我生就是真龙之命，虽然我并不信命理，可是其他人信。边的人，父皇、师父都对我寄予了厚望，我不可以让他们失望。”再叹一气，辰絮扭，别开目光望向别。“可是如今的我呢？亲自开城投降，献了宗庙社稷。被你废了力，负了师父十年心血。你要我个小女人，躲在你背后，那当然容易。可是……”她倏然转回重新看着景幽，慢慢：“那意味着我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信念，所有的荣耀，所有的骄傲全都被抹杀掉！幽，你希望我变成这样吗？”

于莫离有损，好好养养也就回来了。可是如今……”后面的话辰絮没有说去。

景幽伸手将她抱怀里。“你总是这么担心，难怪最近常常神。有句话或许我不该说，可是我实在替你不值。你那个五妹几时把你当？她害你的手段还少吗？你这么为她担心，她会明白你的苦心吗？”景幽真是心疼啊！自己放在心尖上疼惜护的人，却被易迦莫离一次次谋害，偏偏自己还不能去报仇，想想都要憋屈死了。

辰絮笑笑，“还记得师父说过的话吗？足够大的人，只自己认为对的事。莫离是父皇着大的，和我不同。突逢变，她有些别的心思我也能理解。说到底，我们是妹。我是，原本就是要护着弟弟妹妹们的。”

景幽记得当年在飞叶津书院，师父曾经说过她的格过于偏执，难堪大任。一旦脾气上来就不顾后果，简直就是一匹容易脱缰的野。想到这个比喻，景幽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哪有师父用野形容自己的徒弟的？可见她真的很不受师父待见

景幽说不话。她怎么可能想要一个抹杀掉全过往的易迦辰絮？她只能在辰絮的注视摇摇。“是我错了。可是我并不后悔。”是执念吧？景幽清楚。就算折断辰絮冲天的双翼，她也要将其留在自己边。她知自己自私，为了自己的不顾辰絮的受。这是因为她了解自己，更了解辰絮。若是让辰絮选择，这个向来以大局为重的师一定会选择和亲他国。就算辰絮是喜她的，也一定会悄悄埋葬这份。可是她不一样，从她认定辰絮的那一天开始，就决定哪怕掀起两国战争，也一定要把辰絮抢到手里！至于后的骂名，就让她一个人来承担好了。只要辰絮还在她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景幽却已经意识到她在担心什么。“你怕陆凌寒这时候手，一尸两命？”

“在书院，你是师父的开山弟，要帮助师父理整个书院。在易国，你是镇国公主，要肩负起宗庙社稷的护卫之责。可是如今已经到了历国，有我在，你一次小女人不好吗？让我护着你，让我着你。放你那些责任，只我的女人。”景幽的语气里几乎带了祈求。

景幽震惊，如果这是真的话，那陆凌寒也太恶毒了！“她怎么敢？还是……你查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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