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夫的话，景幽没有再碰辰絮，这给了辰絮充分的休息时间，神渐渐好了起来。

辰絮笑得有些疲惫。“幽，要我一个承诺很容易。我也可以向你保证在我说承诺的这一刻我是真心的。我相信你也是真心的。可是时光荏苒，人心易变。当年你我同门学艺，同榻而眠时，谁又会想到今日？我并非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岁月变迁而已。”她的话平和而轻缓，显然不是临时的想法。师父曾经说过，人们许愿发誓，大多数都是于真心。然而今日之真心并不意味着明日之真心。很多事，连自己都无法预料，更遑论那些许的诺言了。

“我们还是没查来吗？”辰絮接过泠音递过来的糕，吃了一，只觉甜腻非常，皱着眉放了。

这几日因为辰絮的病，景幽也没有去。两人都留在刺史府，闲话家常，柔意，和乐。之前那些伤人的话，两人似乎都忘了，没有人再提起。

泠音咬了咬，低声：“昨天琳琅收到的消息，柳将军看到了……殷白梅。”

辰絮没有再解释。虽然她和景幽之间有着隔阂，但是她真的没有怀疑景幽说的话。她只是不习惯去给承诺。原因无他，她怕自己言。

辰絮靠在床，闻言笑：“你说会不会是那两尸查了结果？”

泠音摇摇。她看了辰絮一，似乎有话却说不。

漏可钻，看来要尽快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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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絮的手突然握，一气行岔了，未及说话就是一阵咳嗽。吓得泠音急忙过来帮她拍背顺气，又倒了杯茶侍候她喝了去。

辰絮弯了弯嘴角，“这边没查来，查来别的东西了？”她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一丝玩味。

景幽坐在辰絮床边，拉着她的手。已经退了，这手反而冰冷异常。“辰絮，我或许不放心你。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你是我师，我很清楚你有多少能耐。有些事，国家为重，我不得不。”她顿了顿，似乎了某决心，“只要你和我保证一直留在我边，永不相叛，我就答应你善待整个易迦皇族，善待易国的百姓，可好？”

这话可就太严重了。景幽当即令孙青竹将蒲州最好的大夫都请来，还派人专门去购买上好的药材和补品，看来不把辰絮的调理好绝不罢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翌日醒来，看着景幽里里外外地张罗，辰絮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泠音角一，“当真？”

“郡主，柔嘉公主刚刚被孙大人请去，看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午后，泠音端着一盘糕门时，悄声禀告辰絮自己刚刚看到的形。

天还没黑，辰絮已经沉沉睡去。请来的大夫说辰絮是忧思过甚，加上前次的风寒还没有完全好，最近又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才再次病倒的。目前必须卧床静养。临走时，老大夫还单独对景幽说，辰絮的本就比旁人虚弱，加上多次生病，已经伤了的本，此次若不能养好，恐怕会有损寿数。

景幽无奈叹气，“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也对，自己一转就让自己的国家灭了她的国家，她怎么还会相信自己？

辰絮止了咳，了一气，整个人都如同虚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