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絮疲惫地闭上睛。她需要休息，否则就算景幽同意她去云和，她的也支撑不住。

她记得事后她也问过辰絮，既然知是这样的惩罚，为什么还肯带她山？辰絮说，因为她想山。

辰絮的眸里依旧满是谨慎，“幽，昨天的事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好不好？”那温的声音，带着小女儿特有的祈求，甚至还有一撒的意味。

景幽用胳膊撑起半个居临看着边的人，“我答应你。辰絮，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我不会再迫你任何事，你能否留一分真心给我？”

我们之间，真的就回不到从前了吗？

辰絮几乎是瞬间就明

两人之间的距离鼻息可闻。景幽的心如同落在冰窟里一般，难真的不行吗？还是她太贪心了？得到了辰絮的人，还想得到辰絮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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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次辰絮替师父门办事，她觉得闷就央求着辰絮带她一同山。辰絮最后真的带着她山了，回来后却被师父罚跪了一夜。

“你上有伤，我不会碰你的。你不用担心。”景幽托着她的说。

另一折磨。

她记得那时她去问过师父，为什么只罚辰絮不罚她？师父说，辰絮是师，理应承担教导师妹的责任。所以这件事所有的过错都应该由辰絮一人领受。

终于，辰絮微微笑了声。“真心？”她吃力地伸手，拉着景幽的寝衣让其靠近自己。“景幽，我的真心，你要得起吗？”

景幽为辰絮的全都涂了药膏，看到那被自己摧残过的，她的目光里满是心疼。

景幽站在寝殿的门，回看着床幔中若隐若现的人影，心中一时间百集。从前的辰絮对自己的那份好，如今全都成了算计和试探。她不知辰絮是否相信自己，但是自己并没有完全相信辰絮。

景幽的眉皱起，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才说：“记得早去早回，自己当心。”

虽然得到了景幽的同意，但是辰絮的真的支撑不住，到底没有去看觉安公主。晚上景幽躺在床上的时候，可以明显觉到辰絮的戒备。

原来我和你之间，竟然有着这么多旁人不知的习惯。

辰絮知她在愧疚，这是她歉的另一方式。从前在书院，每次她惹自己生气后，就会答应自己一个很不合理的要求。久而久之，这几乎成了两人之间独特的约定。

“你还是忘不了灭国之恨？”景幽的声音里满是苦涩。

辰絮愣愣地看着她，良久都没有说话。景幽很有耐心地在等，等着师的那一分真心。

看着辰絮默默闭上了睛，景幽暗自叹了气。她不知昨天的事是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了还是推远了。有时候她也会回忆起两人在书院的日，那时候辰絮是师，对她很好很好，甚至会纵容她一些格的事。

“我今天还是要去看觉安公主的。”辰絮平静地说。

辰絮闭了闭，“我如何能忘？景幽，为什么要灭了我的国家？你就这么恨我吗？”第一次，辰絮问了这个问题。

“辰絮，和我说说话。”从她现到现在，辰絮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景幽苦笑：“你真的想知？”看着辰絮，她继续：“如果不灭了易国，你现在该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