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

封锴看了他面前的杯，里面装着白的，还冒着气，是。

他放杯，掉嘴上的胡，开始发问，“什么事了？”

“你迟到了，两分三十六秒。”

但洋娃娃自己应该不是这么想的。

“班？”男生嘴角向上扬了扬。

周愉看着窗外空无人的街，沉默了会儿，终于声：“我了个噩梦。”

……

因为的质可以破坏药的化学成分，阻止药被胃收。

“封锴。”话筒传来熟悉的声音，因为电音显得有些失真和空寂。

封锴刚扬起没几秒的嘴角又向撇去，“什么事了？”

周愉偏过，不说话。

驱散了男生剩余的睡意，他从床铺上坐起，清了清嗓，接通了电话。

男生心无声地叹了气，走主卧把封彦安手里的酒瓶拿掉，把他的翻过来盖上被，然后轻手轻脚地拉上门，拿起茶几上的托车钥匙离开了。

少年看着他在街边泊好车，大步星地穿过人行推门来，坐到他对面，低看了自己的手表，语气毫无起伏。

“你个人在路边电话亭不安全，我记得你家附近有家24小时炸店，你去那里坐会儿，我十分钟到。”

“我梦见了……片

少年摇了摇。

少年也没有回答，把面前的杯往前推了推。

周愉在电话只寥寥说了几句，大意是让男生去他家附近的某某电话亭接他。

其实他路飙车过来的，差超速了。

封锴又看向客厅的饭桌，睡前摆在上面的饭菜已经不见了，厨房的槽里多了几个脏碗碟。

挂掉电话的同时，男生拉开衣柜随手拿了条给自己上，弯腰时扯到伤，他着气龇了会儿牙，然后边换衣服边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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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听起来有意思。

“今天怎么这么乖？”

封锴看了他连刻度都没有的手表，特别诚恳地歉，“我错了。”

封锴还没炸店就看到了周愉。

封锴知他这是又喝不了，也不推辞，端起杯duangduangduang就把剩的小半杯喝了。

“不行！那么晚了。”

穿过客厅时，另间卧室传来了响亮的鼾声，透过半掩着的门扉往里看，个男人趴在床边上，手里还拿着个酒瓶。

接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手机凑到面前再次看了。

少年正坐在个靠窗的双人座上，盯着面前的个纸杯发呆。宽大的校服外在他上，显得那形更加瘦削，他孤零零坐在位置上的样，就像墙角的竹，有脆弱和倔杂糅在起的矛盾。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封锴的视线，少年忽然抬起来，也看到了封锴，两人隔着玻璃窗遥遥对望的时候，封锴忽然觉得对方就像个橱窗里的洋娃娃，在十分乖巧地等着自己把他带回家。

“我需要你。”

今天又不知是半夜几才回来的。

闻言，封锴不满地皱起眉。

有萌，又有令人怜惜。

“你饿了吗？我给你买吃的？”封锴又问他。

封锴挑了挑眉，“你梦见什么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