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就是很多疯的地方。”

“神病院？”谭藻不解地看着他，从字面理解，像是治病的地方？

大老将谭藻带到了一个小理发店，里面的贺灵则发已经被剪到只有一掌，上的衣服也换了一。

谭藻：“你是说小鸾山吗？”

谭藻指了指周围的人，“他们全都是这样。”

没错了，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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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想什么呢，走吧走吧，带你□□去。”

谭藻：“说笑而已。”可以说他适应得快，也可以说他是想得透彻。数年前的江湖人，还认为蛊虫是传说呢。而上古时代的人，不也想不到千年后的人如何生活。

谭藻拉住他，“那我是不是应该先换过衣服，剪了发？”

大老：“……”

大老：“大胆！你须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两人间也是一般，并非过着同样的日，甚至并没有明确的规律，哪边是天上，哪边是地，都是会变幻的。不过我们第三十代的祖师爷，现在风华正茂。你见到他可千万不能胡言语，否则……”

大老摇：“并非上任教主，而是第三十代教主，他隐居在此。”

大老一脸惊异，“诶？”

如此看来，贺灵则还是与周围格格不，他的一举一动，都与旁人

虽说后来奉圣教式微，但他们的的确确是无比风光过的。

大老：“这有何关系，有教主还不够吗？”

要向地蛇求助？这个江湖规矩谭藻还是懂的，他只是有些好奇，“贺灵则的师父在此吗？”

“等等，第三十代……”谭藻抬手，打断了大老，“那岂不是带领奉圣教彻底转变为教的那一任教主？”

谭藻仔细一算这年代，惊吓不小，“大老，你这个年纪还能说寿，第三十代教主还活着的话……第三十代教主是护教神兽接任的吗？”

“不错不错，”大老，“我们劝了教主几日，他才答应去把发剪了，现在应该被带去了……来，我们也去。”

“、次不要再这样语惊人了……”大老了汗，“你若是要在此生存，还需向我们一位祖师爷求助，以获得此籍，否则会被捕快稽查。”

大老挑眉，“你怎么知？”

的时候，被抓了神病院。”

大老：“……”

谭藻本没听他的话，只觉怅然若失。仿佛这世上就没有两全其之事，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而且研究来也没多久……否则奉圣教的蛊术怎么可能失传，你们又何必如此谨慎。”谭藻越想越有些不安，“加上两时间不一样，那我是不是很可能许多年都没法见到我师兄了？”

谭藻思索：“这么说来，相连两人间的阵法，其实并不稳定吧？”

那是武林最黑暗的一段时光，虽然距今已久，但谭藻在江湖传的故事，还有奉圣教的一些记载中，都窥得过那段历史。对于那位教主的形容，大多是残暴、嗜杀一类。

那时，何止是涨衰，奉圣教简直是一手遮天，最可怖的时候，连甄选武林盟主，商议白大事的武林大会也是奉圣教来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