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候……娮姬想的却是，她要成神，便是打破规则，她要与午厮守，更是亵渎。

气运、大势、命理，为什么不能为她所把握？

“不，我不要，”娮姬哭的跟个孩似的，一直说“不”，也不愿再给午开说话的机会。

为什么要受到旁的桎梏？

娮姬抱着午，心念一动，午周立刻被破开了虚空，午的便没有继续消失了，这个虚空，似乎是另一个世界，完全不受天所拘。

午被气的咳了两声，就咳一摊血，她神生还没这么狼狈过呢。

魂飞魄散，也不过是弹指瞬间。

“娮姬，神是不会死的，”午安。

娮姬突然有些想笑，一个为毁灭而生的神，却因为想要保护，而突破了、神、天的桎梏，有个破空的能力。

她要找新的一方天地，来安放她的午！

娮姬摇了摇，呜呜呜的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此时，突然想到这些，娮姬瞬间了一个很玄妙的境界，顿悟了大，可是她的大不是洒脱、不是释然，而是执念。

看得来，娮姬是很想骂她的，甚至想手打她，可是现在伤心的像个小可怜，顾不上打骂。

娮姬不住的摇，可是午似乎也没耐心听她回答了，任凭娮姬怎么哭喊，还是闭上了，神躯泛荧光，看就要消散在天地间了。

午说教的时候很有先生风范，她说，“天即大，是气运所向，大势所趋，命理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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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哭，”午有些费力的抬起自己的手，想要抹掉娮姬的泪。

“午，你怎么这么残忍啊。”娮姬哭的声音都糊糊的，午觉得听着有吃力。

这个时候，娮姬却突然想到了以前学术法时候，和午的一段话。

午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目光滴溜溜看了一圈，最后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天不是神，天是自然，是大成，是规则。”

“娮姬，听话，撤了杀阵，乖啊。”午着血哄。

“我是想和你同生共死的，”午哑声，“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可能又要睡了，你要好好活着，别等我一睁，再也找不到你……”

不，我不要。

她那时候问午，“何谓天？”

午的神格破损了太多，不在那个天之，娮姬就能保证午不消散，而那个冰棺，则是极品的神，能够温养神格和神魂。

牙上了。

午残存的所有神力，并且又献了一半神格，冲向了那个正要放大招攻击娮姬的。

心念一动，娮姬面前现了一虚空，她回看了一没有任何生灵的九州大陆，轻声笑了笑，抱午，踏了未知之中。

午叹了气，结果叹气都牵扯的一阵疼。

午死死盯着，直到在她神力的包围，哀嚎着彻底消失后，才转了转珠，看向跑过来的娮姬。

或者说，既然有了破空的能力，是不是也可以，另外去别的世界？

娮姬问，“那气运、大势、命理，是可以控的吗？天是神吗？”

娮姬低着，任由午手上的血抹了自己一脸。

在新的天地间，娮姬受不到时间的逝，可能是三千世界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