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城：如果我有一天喜女孩了，你怎么想？

同一个月，城城边第二个朋友也去世了。

这就

城城：问你一个问题，认真的。

城城：……

谁也说不准，一秒谁就先走了。

城城：[笑脸]

大：你很难过是不是？

大：这么年轻就走了？抱抱，别难过。

城城是当“小师妹”介绍给这个朋友认识的，主要是让这个有经验的人，从大三开始指导米易准备留学的事，想办法，尽量多儿奖学金。

如果没有不治之症，没有最后年纪轻轻的离世，这只是一件普通的事。当死亡带走了一个人，这事就不再普通了。人一走，总会回忆，总会假设，总会自责，而且是永远地自责。

城城：我觉得，这事挑战太大了，生活压力也太大，一天两天、一年两年都还行，一直如此的话，可能人会崩。

大：不怎么想。

大：直接问。

在这两个朋友走后，她就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神经病的价值观，遇到喜自己的人，总会不由自主地竭尽所能地回报，让对方尽量不受到伤害。如果是朋友，就全心全意，不留遗憾，一都不要留。

这是那个月发生的第一件事。

大：……

两人聊了会儿，说到了“米易”。

大：因为你。

她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这个世界。

城城：我没哭，你哭什么。

当时的城城，大学刚毕业，正是意气风发时，同龄好友在一个月离开两个，让她直接开始怀疑人生。而且最不公的是，这两个人都是家境贫寒，成绩优异……是家里最大的希望。

大：不啊，我觉得你在我印象里……好像就是通吃的吧？你什么，我都觉得不奇怪，你喜谁我都能接受。

大：你再说，我都要哭了。

大：只要你不是我，我都支持你。我特别直。

：今天是我一个朋友的忌日，我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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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城：放心，你太，我不喜。

……

这个同学，是中城城关系最好的几个异朋友之一。

后来，她都不敢扫墓，也不敢问边人，更不敢设想那个单独留的母亲是如何过的。

城城：嗯，因为当年在这个月，还有一个好朋友也走了。

大：好恶心。我说我。

城城一直知他喜自己，但对方腼腆，不曾破，城城也就装傻，当不知。后来她大学考去上海，对方写来了几封信，打了几个电话。城城怕给对方过多想象的空间，快刀斩麻地断了联系，信也撕了，搞到了绝。再有消息，是从同学那里传来的，他得了不治之症，离开了。城城得知死讯时，曾无数次设想，自己当初所的，到底给过他多少伤害？

……

城城：不觉得奇怪吗？

那是她在校时的朋友，是一群玩在一起的人里边，成绩最优秀，家境最贫寒的，第一个确定直博的人，家里只有个母亲，眉目慈善，通达理。抚养一个儿到名校，还直博了，可想而知是多兴。可老母亲的希望在夏天终止了，突然的不适，查不病因，官一个个衰竭……那天，在校学生们已经发起了捐款，可没等到捐款送到医院，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