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了没？”程博衍甩甩手上的。

“累？嗯，那是累儿，”项西，“您家里还有人吗？去打工了？”

停车位置是村，有棵用泥墩围起来的大树，树有一石桌石椅，旁边还七八糟放着不少泥块，估计是村民平时闲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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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说有印象，”项西鼻，脸上的笑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皱着眉有些不安的表，“但记不清了，就说好像有这么个事，但肯定不在她家，让上旁边再问问。”

他只得又退。

“也不知我是被放在哪个墙儿边了，”项西说着慢慢顺着小路往村里走，“应该不会太往里吧。”

“这菜自己的吧？”项西又说，“比我们平时市场买的好多了，还是你们生活好。”

了车，手里的薯条撒了一车座他也没发现，“应该是这里了。”

程博衍没院，站院门听着项西跟老太太聊天儿，还聊得自然的。

狗却没走，而是跟着他往这边挪了一步，伸个鼻就往他上闻了过来。

“那就问问吧。”程博衍也没那些薯条，跟着了车。

院里的狗伸了个懒腰，慢慢走到了门，跟程博衍默默对视着，这狗不是土狗，得像拉不拉多，耳朵没立着，看上去也不像土狗那么怕人。

退了十来步，都快退回村了，狗还很有兴趣的看着他，他叹了气，绕了两步从狗边想走回院门。

项西往院门上一靠就开始乐，然后院里老太太说了句什么，他招招手：“院里有井，来洗洗手吧。”

就而过这一瞬间，狗突然抬往他手上了一。

“哎！”程博衍猛地一收手，手上凉嗖嗖的一片意让他顿时有想要去撞墙的冲动。

他赶缩，又退开了一步。

“您好，”程博衍冲老太太很有礼貌地笑了笑，“您一直住在这里吗？”

院里有压力井，项西压着让他洗了手，顺便把和鞋都给浇了……

“怎么了？”项西听到了他的声音，跑来一看就愣了，“你被狗咬了？”

老太太笑了起来，又说了两句。

老太太的话程博衍还是听不懂，但让他吃惊的是项西能听懂。

“我去问问。”程博衍快步往就在村的一个小院走过去。

这会儿是上午，一看过去，四周连一个人都没有。

老太太先是对狗喊了一句什么，狗趴不叫了，她又转过对他们说两句，程博衍一个字儿也没听懂。

程博衍意识地退开了一步，把路给狗让了来。

狗又上前来。

“那就去问。”程博

“没有，”程博衍举着手，“它我。”

院门没有关，他推了推门，随着一阵狗叫，他看到院里有条黑狗，还有个正在摘菜的老太太。

“你新闻采访呢？我来问，”项西说着从程博衍边挤了院里，直接走到老太太边一蹲，拿了菜来一边摘一边问，“，你不是本地人啊？”

程博衍本来想说我要回车上拿消毒，但考虑到现在正在打听重要的事，他还是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