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习惯地勾起嘴角，随即想到秦老板又不在这里，本用不着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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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忙打个哈哈，说：“秦总现在是不是不方便听电话？”

空来补妆时，小陈跑跑的给他递，啰嗦的病一没改：“言哥，听说厂商很满意你的外形，这次看来十拿九稳了。这个牌的衣服虽然名气不大，但设计方面很有新意，又符合言哥你的气质，我看……”

其实是早就敲定好的，只要去走个过场就成了。顾言换了几风格不同的衣服，在镜前摆了几个POSE，因为不需要什么演技，所以完成得很顺利。

银货两讫。

他说过的，秦致远一直这么大方。

去时，秦致远反手握住了顾言的手，语气是无可挑剔的温和：“你午还要拍戏吧？我送你。”

他如果不笑，那就只有一表，板着脸看了一午的电视，到了晚上的时候，才想起应该跟秦致远谢的。若他饭局已经散了，又能赶得过来的话，当然还有另一更直接的谢方法。

周末的时候计划去试了镜。

四

“没事没事，我拨错号码了。”

顾言扯住他的领带，回赠一个更加火的吻，笑问：“所以你为了销量，不惜牺牲？”

顾言不慌不忙地挂了电话，把手机一扔，独自在黑暗中坐了片刻，然后遥控，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看他的电视。

半个月后，巧笑倩兮的唐安娜小在电视节目中澄清了她跟某人的绯闻，顺便宣传了一即将发行的新专辑，充分证明先前的八卦只是一场炒作。

顾言懒得纠正他的说法，摆一摆手，说：“老爷慢走。”

“纯粹是工作需要。”秦致远还是那个官方回答，整了整领带，又是一副斯文模样，“我晚上有个饭局，不过来陪你了。”

尚未失的顾言窝在沙发上，晃着遥控说：“没什么技术量。”

要是声如其人，顾言心想，样貌肯定不差。他太了解秦致远的喜好，几乎能勾勒对方的相来，可是谁知呢？说不定只是饭店的服务生。

“是啊，你怎么知……”

这么一晃神，电话那又连问了好几遍。

秦致远笑着了门。

嗯，这职业守他还是有的。

秦致远刚刚上西装，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脸。“只要有销量就够了，什么技术量？”

到底是谁陪谁？

秦致远这晚没有现，隔了两天之后，才约顾言一吃了午饭。他绝不提那天的电话，顾言当然也不闻不问不想。

正说着，小陈

“喂，哪位？”很净的男嗓，声线不不低，是令人心旷神怡的那动听。

顾言更加彻底地陷沙发里，继续看电视。他主演的剧前几天刚杀青，新剧又还没开机，这几天都闲在家里犯懒。直到中午才接了经纪人的电话，说是前段时间谈的那个代言有些眉目了，叫他周末过去试镜，挂电话前，还特地提到秦总了不少力，请厂商吃了好几顿饭云云。

“JACKY！”

顾言便明白过来，这是秦致远对他周到服务的报酬。

电话打过去，等了好久才有人接，却不是秦致远的声音。